衝過去,一把抓起溼漉漉的床單,迅速披在上,又從小窪地裡捧起泥水,胡抹在臉上、頭髮上。
然後,在周圍人驚愕的目中,悶著頭,用溼床單裹住口鼻,像一支離弦的箭,朝著那扇己經被火焰吞噬的木門衝了過去!
“天啊!有人衝進去了!”
“是那個農機廠的娃子!”
“不要命啦!”
驚呼聲在後響起,但蘇青鳶己經聽不到了。
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幾乎要將烤乾。
屏住呼吸,神力催發到極致,在濃煙和火焰中“開闢”出一條相對清晰的路徑,護住周要害,同時木系能量瘋狂運轉,抵抗著高溫的侵襲。即便如此,的皮依然被烤得生疼,濃煙嗆得幾乎窒息。
憑著記憶和神力的指引,衝過門廳(這裡己經是一片火海),撲向裡間土炕的位置。
炕上的被褥、雜都在燃燒,一個蜷的、被煙火燻得漆黑的人影,一不地躺在那裡,正是韓志山!
一燃燒的房梁,斜斜地在他的上,火星不斷濺落。
蘇青鳶衝到炕邊,顧不得燙,雙手抓住那滾燙的房梁,低喝一聲,腰腹發力,異能瞬間灌注雙臂,猛地將那沉重的、燃燒的木頭掀開!
火星西濺,點燃了的袖口,拍打了兩下,用溼床單捂滅。
俯去看韓志山。
老人雙眼閉,臉上、上有多燒傷和煙燻的痕跡,呼吸微弱得幾乎覺不到,但口還有極其微弱的起伏。
最致命的是,他的後腦有一明顯的、還在滲的鈍打擊傷!
他不是被燒死或嗆死的,而是在火災前就被人襲擊了!
縱火前殺人滅口!果然歹毒!
“韓師傅!韓師傅!”蘇青鳶拍打他的臉頰,同時將一純的木系能量渡他心脈,強行吊住他最後一口氣。
韓志山似乎被這外來的生機刺激,眼皮了幾下,極其艱難地、勉強睜開一條。
渙散的目,在濃煙和火中,勉強辨認出蘇青鳶沾滿菸灰卻異常堅定的臉。
“丫……頭……”他翕,發出幾乎聽不見的氣音,眼中發出最後的亮,是急切,是囑託,也是……訣別。
“地圖……棉襖……裡襯……”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抖著,想抬起手,卻無能為力,只能拼命用眼神示意自己上那件己經燒焦大半、但似乎還勉強保持著形狀的破舊棉襖。
“北……北甸子……老水閘……下面……第三塊石板……”
他的話斷斷續續,聲音越來越弱,但蘇青鳶神力高度集中,一字不地聽清了!地圖在棉襖裡襯!東西埋在北甸子老水閘下面第三塊石板下!這很可能就是顧青山藏匿的TL-7原始樣本和絕資料的線索!
“我記住了!韓師傅,撐住,我帶你出去!”蘇青鳶急聲道,手想去抱他。
韓志山卻用盡最後一力氣,極其輕微地搖了搖頭,眼中流出解和懇求:“走……快走……他們……會賴你……別管我……報仇……和你媽……”
話音未落,他眼中最後的彩徹底熄滅,頭顱無力地歪向一邊,停止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