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重罪中的重罪!
錢衛國臉一變,他沒想到蘇青鳶不僅活著出來了,竟然還如此冷靜,而且一眼看出了關鍵!
他厲聲道:“胡說八道!
你怎麼知道是同時起火?
你怎麼判斷是他殺?
你是醫生還是公安?
林青同志,我要提醒你,說話要負責任!
韓志山同志是退休老職工,獨居,不好,家裡用火不慎引發火災,意外亡,這是很有可能的!
你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干擾偵查方向!”
他想把案件定為“意外”,抹殺“他殺”和“縱火”的可能。
“錢主任,”蘇青鳶寸步不讓,指著韓志山的後腦,
“這個傷口,邊緣整齊,有明顯的生活反應(皮下出),是生前傷。
如果是火災中房梁掉落砸傷,傷口不會是這種形態,而且周圍會有燃燒痕跡。
這個傷口,明顯是鈍打擊造的。
至於多同時起火,我剛才衝進去時,門口、炕邊、櫃子旁,都有獨立的火源在燃燒,火勢蔓延的痕跡顯示它們幾乎同時開始。
如果是意外失火,通常只有一個起火點。
這一點,消防隊或者有經驗的同志,一看便知。”
的話有理有據,用了“生活反應”、“獨立火源”等專業語,雖然有些超越“普通知青”的認知,但結合“在機械廠長大、可能見過事故”的背景,也勉強能解釋得通。
而且,說的是事實,經得起查證。
錢衛國被懟得一時語塞,臉鐵青。
侯西在人群后面,眼神毒地盯著蘇青鳶,手指得嘎作響。
“還有,”蘇青鳶話鋒一轉,目忽然看向孫有德懷裡抱著的油紙包,又看向錢衛國,
“錢主任,今晚技科那邊,好像也進了賊,目標明確,首奔保險櫃,還帶了兇。
那邊剛出事,這邊韓師傅就被人殺害縱火……這兩件事,發生的時間如此接近,目標又都指向與‘技’、‘圖紙’有關的人和,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是不是同一夥人所為?
他們到底想掩蓋什麼?”
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炸開!
技科失竊?韓志山被殺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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