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娘。”他忽然開口。
“嗯?”
“咱們的日子,會好起來的。”
劉氏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嗯,會好起來的。”
小禾把剩下的麥秸收好,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抬頭看了看月亮,又圓又亮,掛在屋頂上。
“娘,明天就是晴天。”說。
“你怎麼知道?”劉氏問。
“我聞出來的。”小禾笑了笑,牽著小山的手往屋裡走,“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山呢。”
灶膛裡的火己經熄了,只剩下一片紅彤彤的炭。
小禾最後看了一眼院子裡的草帽,月把它們照得白花花的。
彎了彎角,關上院門,回屋睡覺去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小禾就醒了。
輕手輕腳地穿好裳,推了推邊的小山:“小山,起來了。”
小山著眼睛,跑到窗邊一看:“姐,你真厲害,今天果然是晴天!”
“咱們上山看看金銀花去。”
小山一聽,趕套上裳,跟著姐姐出了門。
劉氏己經在灶房裡忙活了,灶膛裡的火燒得正旺,鍋裡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
“娘,我和小山去山上看金銀花。”小禾站在灶房門口說。
“吃了飯再去吧,馬上就煮好了。”劉氏了手。
“不,我們先去看看。昨天下了一場雨,金銀花吸了水,說不定能摘了。”小禾把籃子挎在胳膊上,“娘,你幫我們把昨天撿的木耳曬上,攤在院子裡就行,別捂著。”
“曬乾做啥?賣還是自己吃?”劉氏問。
“先曬乾囤起來。”小禾認真地說,“這東西曬幹了就一小塊,方便放,也輕得很。等咱們把姐姐接回來,去南方的路上可以帶著吃。用水泡開又是一大片,兩三片就夠炒一個菜了。”
劉氏點了點頭:“行,我一會兒就曬上。”
孫大河躺在門板上,聽見了,偏過頭問:“小禾,那木耳當真那麼經放?”
“當真,爹。”小禾回頭衝屋裡應了一聲,“曬乾了放五六年都不會壞。走的時候揣一包在懷裡,不佔地方,還很輕,想吃的時候泡開就行。比帶糧食還方便。”
孫大河“嗯”了一聲,沒再說話,角卻微微彎了一下。
“爹,娘,我們走了。”小禾牽著小山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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