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想以後長期合作，這個價可就不能再這麼了，咱們得個朋友。”
陳掌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遮了遮臉上的表。
他心裡對這對母又多了幾分忌憚。
當媽的明老辣砍價不眨眼，當閨的過耳不忘是個小人。
“大姐，你這話說得我臉上掛不住。”
陳掌櫃苦笑了一聲。
“做生意嘛誰不想多賺兩個，但你說得對，長期合作得講究個誠字。”
“你說吧，這些銀元你想怎麼出？”
“不急。”
李霞把銀元卷好重新塞進布兜裡。
“今天我就是帶幾個樣品來讓你認認，回頭我心裡有個底了再跟你談。”
“但我還有個事想請你幫個忙。”
陳掌櫃豎起了耳朵。
李霞低聲音，從布兜裡又出一個小布包，解開繩結。
一金燦燦的大黃魚安安靜靜地躺在櫃檯上。
陳掌櫃端茶杯的手停住了。
站在旁邊的麗娟眼睛瞪得滾圓。
長這麼大連十塊錢的整票都沒見過幾次。
但那沉甸甸的黃讓瞬間明白了這是什麼。
金條。
慌忙抬手用力捂住，生怕自己出半點聲音。
轉頭看著母親那張平靜的臉，只覺得手心裡全都是汗。
陳掌櫃盯著那金條看了足足有十秒，然後放下茶杯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來。
他翻過金條看了看刻在表面的銘文，無聲地了。
“天津恆利金店，十兩足金。”
陳掌櫃的結滾了一下，他抬頭看著李霞的眼神徹底變了。
“大姐，這個我說實話。”
陳掌櫃把金條輕輕放回櫃檯上，著手斟酌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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