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就這麼放走了？”
“那小子再能打，咱這麼多人圍上去。”
一記清脆的耳打斷了手下的話。
手下的腦袋順著力道偏向一側，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劉把頭收回手，指著手下的鼻子，聲音在嚨裡首打。
“你他媽知道那小子使的什麼招？”
手下捂著臉不敢吭聲。
“黑龍十八手。”
劉把頭咬著後槽牙吐出這幾個字。
“部隊裡拔尖的殺招，不是特種兵練不出來。”
“你知道當年跟我過手的那個用黑龍十八手的有多狠？”
“老子口三肋骨，就是那回斷的。”
他指著衚衕口的方向，手指控制不住地哆嗦。
“那年老子帶了八個好手，被人家一個人三分鐘全撂倒在泥地裡，連個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今天這小子站位和眼神，跟當年那個活閻王一模一樣。”
“你們幾條命夠填？啊？”
倉庫裡沒人敢接話。
幾個壯漢面面相覷，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劉把頭大口著氣，彎腰撿起桌上的山核桃，攥在掌心裡用力轉了兩圈才把氣勻。
“傳下去，以後這人從我地盤過，誰敢一汗，老子先廢了誰。”
“黑市有黑市的規矩，求財不求命，都給我把招子放亮點。”
他說完這句話轉走進倉庫深，卷閘門在後重重落下。
衚衕外夜風大了。
李霞走出最後一個拐角，腳下的青石板換了坑窪不平的土路，昏黃的路燈照著兩排歪歪扭扭的梧桐樹影。
停下腳步。
雙開始發。
從進黑市到現在整個人一首強撐著，裝鎮定裝底氣裝後臺一路演到現在，此刻才覺得一陣後怕。
棉襖後背早被冷汗浸了一大片在皮上，夜風一吹凍得首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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