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一句話之後，駱昶狀似無意地掃視整個店，在看見收銀臺站著的人之後收回視線。
“駱昶。”宋斐冷不丁地喊著他。
駱昶心虛地抖了一下。
“你在看什麼？”
“滾。”
“去你的吧。”
林向語此刻的心裡狀態和宋斐說出來的一模一樣，整理好心之後，林向語繼續忙起來。
劉姨站在一邊與搭話：“最近店裡的生意好起來了，真好。”
林向語聽到話的一瞬間恍惚了一瞬，生意好起來了嗎？
隨即想到之前一晚上都滿不了的客人，到現在幾乎每晚都滿客，確實好起來了，營業額也比之前有增長。
哲學上總講，事的發展是曲折的。經過寒冬，如今一間食堂總算是好起來了嗎？
下雨之後出來的人，躲雨的人慢慢走。林向語掉裝備走出去，看見宋斐兩人還在店裡。
面前的事已經碟，兩個人共飲一瓶果。
似乎，從來沒有見過兩人喝酒。
準備過去打個招呼，一個地中海中年男人走進來，看樣子有五十多歲了。
林向語看著那人的臉，覺有點悉。
那人從黑暗中準地走到面前，看見是之後驚喜地打招呼：“你是……小語？”
林向語含著禮貌的微笑點頭。
對面估計又是哪個之前總在店裡吃飯的老顧客。
“我聽說你的店沒開換你了，就想來看一看，怎麼改這樣了？”
林向語聽著男人的唸叨將人帶到位置上，將選單遞給他：“叔叔這是選單您看看。”
男人接過選單，瞇著眼打量。
看完之後抬眼看：“就這些？”
“嗯。”林向語點頭，一不妙的緒油然而生。
果然……
“我記得你小時候很可呀，你的店那麼歡迎，怎麼不把它發揚大呢？又是酒又是泡麵又是夾饃的，能吃嗎？”
林向語筆直地站在一邊，靜靜聆聽男人的嘮叨。
類似這樣的話聽了無數遍，家人口中，外人口中，都覺得不應該更改店的模式，之前的老顧客也由於年齡變大幾乎不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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