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北墨垂著頭沉默了,蘇妤的小心肝兒驀地一:“蕭北墨,你不舒服嗎?你也喝那下毒的井水了嗎?”
那個還不確定能不能給救活,可不想蕭北墨也出事!
聽出蘇妤語氣之中的關心依舊,蕭北墨心的鬱擁堵頓時消散了一些:“我沒有染上疫症,雪神放心。”
雪神既然是神,那就是關蒼生的。
也註定了不會屬於他一個人。
他真的是該死。
居然生出了讓雪神只屬於他蕭北墨一個人的心思。
“沒事就好。”蘇妤長舒了口氣,“我看城中的百姓們都缺食的樣子,你統計一下需要多資,我馬上去籌備。”
“我已經向周邊城池的府衙發去了求救信,救援的資應該很快能送來。”蕭北墨的語氣頓了頓,接著道:“與北胡的戰事結束的比想象中的快很多,雪神之前給的資也剩下了很多,已經開始拿去救助百姓們了。”
蘇妤點了點頭:“但是看百姓們如此苦,本神不做些什麼良心也不是安的。明日我和藥品一起送些資來。我之前給你的那些吃的,那些得了疫症的病人大多都不能吃。”
給蕭北墨的那些吃的,都是快餐。
確實是不適合病人吃。
“尤其是那些口味比較重的以及比較大補的,千萬不要給病人們吃,以免他們虛不補。”
蕭北墨神一凝:“是蕭某大意了,多謝雪神提醒。”
“照顧好自己和百姓們,我們明日再會。”
蘇妤說完,就切斷了古今通道。
到凝視自己的目消失,蕭北墨緩步走出廊廡,向棚子走去。
凌小柒已經喂秦羨喝下了那碗藥。
張永的醫也是相當不錯,喝完藥之後,秦羨當即就覺渾難的滋味要緩和了一些,勉強又能睜開眼了。
“醒了?覺怎麼樣?”蕭北墨來到秦羨的面前,淡聲問道。
“好一些了。”秦羨的聲音沙啞無力,他皺著墨眉看著面前拔而立的蕭北墨,“蕭將軍,方才我聽到的聲音不是錯覺吧?”
蕭北墨淡淡的掃了已經豎起耳朵的凌小柒一眼:“該開飯了,小姑娘,你要是晚去一會兒,估計你和你哥哥就只能喝稀湯了。”
“是哦!我去打飯!”凌小柒趕從地上的包裹裡拿出了兩個帶豁口的碗,起跑了。
蕭北墨掃視了棚子裡的其他病人一番,見那些病人都沒有注意到他這邊,才淡聲開口:“那不是你的錯覺,你剛剛聽到的聲音,是神的。”
“神?”秦羨忽然勾起角,蒼白的臉上出了有幾分冰冷邪氣的笑,“蕭將軍,你一本正經講笑話的樣子,並不幽默啊。”
“怎麼?你質疑本將軍?”蕭北墨居高臨下的看著秦羨,墨眉瑣得很。
“我不是質疑將軍。”秦羨那雙狹長的眸子像是浸著化不開的寒冰,“我只是不相信這個世上有神。”
若是真的有神,怎麼會不開眼,讓邪佞鳩佔鵲巢,囂張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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