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想哪裡？能指上我了嗎？”溼熱的吻烙在頸側，“說說看，是這裡……還是這裡？”
幾乎一下就找對了地方，裴泠不吭聲了。
謝攸耐住子去探究，只為將這人模樣，再留得久些，看得真切些。
裴泠被吊著，不免有些惱起來：“你到底會不會？”
這麼一激將，他立馬單膝跪了。失去倚靠，反手撐在灶臺上，閉住眼，沉淪進去。
俄頃，他站起來將攬回前，慢條斯理地追問：“怎麼樣，方才好不好？”
裴泠渾鬆快，懶怠彈，聞言只懶懶地道了句：“很好。”
在黑暗裡，藉著幽微燭火，謝攸眷地著懷中人此刻的眉眼，忽然低聲問：“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
“哪個都是我。”回答得漫不經心。
“所以明日一早，你又要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裴泠笑了，有些使壞的意味：“發生過，但是過去了。”
謝攸的手順著腰線上去：“讓我再親親看，這張到底有多。”話音才落，便托住的下頜，深深吻了上去。
這個吻婉轉而漫長，直到兩人氣息紊才匆匆分開。
他的指腹仍流連在瓣上，嘆息般低語：“是的，但是心。”
裴泠不說話，手開他的襟。
謝攸按住作的手，搖頭拒絕：“我不用，我不是為了自己。”
笑出聲來：“那你還是為了我？”
“當然，”他答得一本正經，“我是為了伺候你。”
裴泠聞言，重新將雙臂環上他肩頸，眉眼間風流盡顯：“那我便卻之不恭了，有勞學憲大人悉心伺候。”
“鎮使有命，謝某豈敢不盡心？”他笑著，一手扣住的腰，另一手就勢托住的向上一掂，讓雙盤踞於自己腰側，就這樣抱著邁步。
“走，到我那草堆床上躺躺去。”
柴火的暈溫地籠著他，更顯眉骨鼻樑轉折分明，那因方才的親吻尤帶潤澤，此刻正微微勾起一抹淺弧。
裴泠盯著他的臉看得出神。
將小心安放在鋪好薄墊的乾草堆上，草秸陷落，發出一連串脆響。
謝攸俯，在耳畔道：“剛沐浴完，手是乾淨的，行麼？”
裴泠輕輕“嗯”了聲。
夜濃稠，林濤嗚咽，不知過了多久，灶膛裡燃盡的柴火坍作一堆暗紅餘燼。
他把手指緩緩出來，擁懷中，貪地拿頭蹭，喃喃發問：“明日還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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