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千山》破綻(2)

作者:歲左·1個月前

昭嬪聽了蘇照月的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娘娘,臣妾冤枉!那香囊是宮裡麼麼做的,花樣新鮮,臣妾便讓雲清拿了分給各宮姐妹……臣妾不知包藏禍心!”

“夠了!”太后不耐煩地打斷,“縱使你不知,下不嚴之罪也難逃。傳哀家旨意,昭嬪林氏,下不嚴,險釀大禍,即日起褫奪封號,降為選侍,遷居西六宮最末的聽雨齋閉門思過。一應用度減半,無哀家旨意不得出。”

頓了頓,太后又補充道:“林通判教無方,罰俸一年,以儆效尤。”

“是。”文茜應道。

昭嬪癱在地,最後一也破滅了,封號被褫奪,連降兩級。西六宮的聽雨齋地偏僻,向來是安置失寵或獲罪嬪妃的地方。這意味著的聖眷到頭了,饒是生得再,這皇宮中從來不缺人,要不了多久,皇帝便會將忘了,此後餘生,便只能在那溼的冷僻宮室中蹉跎餘生。

“臣妾……謝太后恩典……”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匍匐在地。

“帶下去。”太后不願再看,擺了擺手。

林馨兒被兩名宮人拖了下去,最後一眼向蘇照月,眼神覆雜。

過了片刻,太后看向蘇照月,神稍緩,“阿月,惠嬪那你要多費心,這一胎……必須保住。”

“臣明白。”

從暖閣出來,外面又開始飄起來雪花。

琴心跟在蘇照月後回到東偏殿,剛剛暖閣中一幕,琴心站在門外也看得清楚,低聲問:“姑娘,剛剛您為何替林選侍說話?”

蘇照月沒有回答,抬頭看了看漫天飛舞的雪花,回想起剛剛林馨兒最後的眼神,輕輕嘆了口氣。

昨日子時末惠嬪胎象不穩,今早寅時末雲清就被發現自盡了,這未免太湊巧了,反而像是安排好的。而且馬錢子,乃是劇毒之,雲清一個尋常宮人,又是從哪裡得到這東西。整件事都著詭異。

“琴心。”蘇照月忽然開口,“你去太醫院,找齊太醫,想辦法調閱近三個月大毒之的出庫記錄,尤其是馬錢子。”

琴心抬頭,“姑娘,您是懷疑……”

“去吧。”蘇照月打斷,“小心些,莫要讓人察覺。”

“是。”

巳時末,蘇照月坐在書案前正在寫給惠嬪新配的安胎方子,琴心就回來了。

“姑娘,查清楚了。”走到書案旁低聲道:“近三個月,太醫院總共只出庫了三次馬錢子,一次是給刑部配毒藥,用於決重犯;一次是給太醫院院正配藥,治療風溼痺症;還有一次……”琴心頓了下,“是五日前,司禮監秉筆太監餘科派人來取的,取了一兩。”

蘇照月手中的筆微頓,餘科?樑棟的每況愈下,撐不了幾日了。樑棟一死,司禮監掌印的位置就空出來了。餘科是司禮監四名秉筆太監中資歷最深的,宣宗朝便在前,他經手的軍國大事比許多閣老都多。若論資歷,他當仁不讓。

可樑棟病重這段時間的批紅,卻是由司禮監四名秉筆太監流來,這說明餘科並不是祁序屬意的人。

而季安,雖然資歷最淺,但是因為中秋夜宴救駕有功,暫代東廠提督後的能力也得到了祁序的認可,他如今聖眷最濃,明眼人都看得明白,祁序是想推季安上去。

這個節骨眼上,餘科去太醫院取了一兩馬錢子。

蘇照月放下筆,將洇了墨跡的宣紙推開,重新取了一張鋪好。

“那一兩馬錢子,”抬眸,“齊太醫可說了,他是用什麼名義取的?”

琴心道:“說是奉梁公公口諭,配外用的膏方,治肺疾。”

“可有留方子?”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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