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君接著道:“況且,您不是早就認可我了嗎,所以才把許沁也支走了。”
否則付聞櫻就會把許沁留在這裡,很清楚,以許沁的格和對孟宴臣的心思,一定不會給阮凌君什麼好臉。
那對於一個不認可的人而言,是最好的下馬威。
但沒有,就說明選擇了維護阮凌君。
和聰明人對話,往往是不需要解釋前因後果,因此付聞櫻馬上反應過來。
阮凌君知道。
關於孟宴臣和許沁的一切,一直而不發的,早早扼殺的那些家族秘,阮凌君都知道。
這件事帶給付聞櫻的衝擊遠遠比之前阮凌君說的所有加在一起都要來得震撼。
甚至不能理解:“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對我挑明。”
這件事才是孟宴臣和孟家最大的醜聞,一旦被挑破,天平的兩端將立刻逆轉,付聞櫻也就不得不認可。
但卻花了這麼大一番功夫來說服自己。
阮凌君笑了笑,答案在齒間呼之出,這樣簡單:“因為我孟宴臣,就不會用他的弱點當作籌碼,來脅迫他的母親。”
付聞櫻一時啞然,心酸和震驚在心中織,半晌後才匪夷所思地問道:“你不介意嗎?”
室響起一聲很輕的嘆息。
阮凌君的眼睛向一邊瞥了瞥,像是不大好意思:“要聽實話嗎?”
輕輕地笑了一聲:“介意死了。”
七年來的日日夜夜,每天都在介意。
“但是孟宴臣沒有錯。”
的聲音淡淡的:“他的喜歡也沒有錯,能夠這樣漫長而不求回報地喜歡一個人,恰恰說明了他對於的態度,是乾淨和純粹的,也恰恰說明,我們是同一類人。”
“只是…”
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秘:“我的運氣更好一點罷了。”
時針指向十二點,王媽敲響了書房的門,告知孟懷瑾午飯已準備好。
父三人一道走下樓去。
許沁一直用言又止的眼神看著孟宴臣,像是有什麼話要說。
但孟宴臣完全沒注意到這些,只是快步地來到了客廳。
他的步伐很急,匆匆掠過金屬鋼管的扶手屏風,被映眼前的一幕定在了原地。
阮凌君已經從對面的位置換到了付聞櫻的邊,正用小叉子舉著一塊糕點向介紹:
“這個是紅豆做的,放了量的桂花,所以聞起來會特別香,但是真吃起來又不會有植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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