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有妹妹啊。”
的聲音輕輕地，卻重若千鈞地擂在孟宴臣心上，他微微睜大了眼，握著的手指也跟著用力：“不一樣。”
他說：“你和，不一樣。”
哥哥和哥哥，也是不一樣的。
“我知道。”阮凌君側過來，溫地拍了拍孟宴臣的手背：“我知道的。”
我只是，真的還做不到。
如果...如果再早一點，早一點點就好了。
如果是在剛剛畢業那一年，懷揣著蓬朝氣的滿腔意，在商業酒會上遇見他，完了那個被打斷的自我介紹，或許會像對待肖亦驍那樣，也笑著他一聲“宴臣哥。”
如果是在七年前，初次相遇的那天，他沒有那樣行匆匆地離開，也許就會看著這個大自己五歲的陌生人，禮貌地稱呼他一聲“哥哥”。
如果能再早一些，如果他們早就認識，六歲那年，當蔣裕用玩消防車搗毀了辛苦壘起來的沙礫堡壘，就會理直氣壯撲進那個年懷裡，嚷著“宴臣哥哥”，要他為自己出頭。
阮凌君的手指輕輕挲著他臉側的廓，作是那樣的輕，目卻有一些艱。
可是如今，這個稱呼已經被別人賦予了太多覆雜的糾葛和數不清的片段記憶。
曾見過在“哥哥”這兩個字下，每一面孟宴臣的樣子。
和煦寵溺的笑容，落寞執拗的眼睛，都見過太多次了。
真的沒有力氣再去宣之於口。
也許是的眼神看上去太過可憐，暴了抑制不住的委屈和心酸，孟宴臣忽然有點不安起來。
他意識不清，全憑本能在行，手指鬆開的指尖，轉而摟住了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將整個人拉到了懷裡，穩穩地抱在自己上。
“好了，好了，”他輕輕拍著的背心，聲音低低地哄著：“我的錯，不了，我們不了。”
他低下頭來親吻的眼睛，一下一下的，像雛鳥在笨拙地輕啄，彷彿想用滾燙的溫灼幹眸中的溼潤。
他的呼吸一路向下，直到近在鼻尖的時候，作忽然停了下來。
孟宴臣拉開一點距離，黑沈的眼睛注視著。
他像是在混中努力思考了一會兒，而後手臂穿過的後背和膝彎，將人直接抱了起來，又小心翼翼地放進沙發裡：“等我一下。”
他腳步搖晃但目標明確地直奔臥室裡。
很快，當他再回來時，上的酒氣已經沒來由地減輕了很多。
孟宴臣重新在面前坐下，沙發隨著他的靠近而地塌陷，他齒間有茉莉和薄荷的冷冽味道，在邊禮貌又哄地呢喃：“雙雙，親一下可以嗎。”
他的聲音低低的，非常耐心：“我漱過口了，你不會過敏。”
阮凌君一怔，眼淚和吻一起落下來，既心酸又心。
落地窗上映出的城市通線像網，將他們牢牢籠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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