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沉默，用沉默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好像只要不說話，事就跟他們沒有關係。
姜晗看著那些低垂的腦袋，心裡湧起一陣深深的無力。
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沈青玄。
“沈青玄。”
沈青玄出列，抱拳：“臣在。”
“朕命你徹查此案。三百萬兩賑災銀，從戶部撥出去開始，每一道環節都給朕查清楚。誰經手的，誰籤的字，誰蓋的章，一個都不許。”
姜晗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不管查到誰頭上，不管他是什麼職，什麼出，給朕一查到底。朕要找出真正的罪魁禍首。”
沈青玄抬眼看了姜晗一眼，重重點頭：“臣領旨。”
聽到姜晗的話，殿下眾員們卻並不慌張。
撥款賑災，都是走的正常流程。
而且，從上到下，幾乎所有員都談了好。
肯定把細節做的天無。
沈青玄就算是去查，又能查出什麼來呢？
如果錦衛還在，百或許會忌憚。
現在錦衛都沒了。
我還怕什麼？
……
另一邊。
江南。
柳若曦來了江南好幾天，卻依然沒有任何眉目。
坐在縣衙後堂，面前攤著賈家的賬本，旁邊堆著其他士紳送來的一摞摞賬冊。
柳若曦己經翻了三天了，翻得眼睛都花了，可除了那些明顯的賬目不符之外，拿不到任何實質的證據。
賈家的賬本確實有問題，可賈家死不認賬。
賈元政坐在牢裡，該吃吃該喝喝，神從容，問什麼都不說，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
“生意有虧有賺”
“賬本沒有問題”
“柳大人若是不信只管去查”。
其他士紳也學乖了，閉得的，賬本得整整齊齊，態度恭順得挑不出病，可就是不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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