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好好!有胃口吃就好!我去命令伙房,今天吃祭祀太牢,順道晚上吃牛。”
姚冊趕走了。
青巖轉回,突然駐足,然後側過頭,視線落在了西南角落。
一個正在掃地的奴隸臉微變,趕低頭。
青巖面無表的轉過頭繼續朝前走。
走營帳,青巖尋了一個椅子坐下,無奈看著正在寫字的鹿甲:“心懷鬼胎的人,不呢!”
鹿甲頭也不抬的說:“族長代過,心懷鬼胎的人可以不用管,只要拖延時間就行。到時候找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就好了。”
“這可是苦差事!咱們倆流在這裡守,真的能守得住嗎?”
“無所謂,族長說五天肯定回來,現在已經過去兩天多了,最多明後天,族長就會折道回來,到時候主權還是在咱們手中。”
鹿甲放下筆,拿出小刀刻了起來:“族人之中,也有幾個不可信的了。他們的忠誠,還不如歸化人呢。居然開始賣訊息給孤竹氏。”
“有人眼紅了唄。”青巖搖了搖頭,“畢竟上次批次賣出訊息的,都是族長安排的人,他們看族長的人都賺了,也想自己撈點。不過只要不是太重要的,就無傷大雅。”
“也還好,就是一些咱們的佈防。不過佈防每天都在變,他們三天賣一次,也能憑空多從孤竹氏手中弄到幾千斤粟。”
鹿甲刻完之後將竹簡製冊,然後收起來說:“我去巡邏,明天抓幾個人,給軍法理。”
“嗯。”青巖點了點頭,“確實得抓幾個人威懾一下,有辛氏可不能被這些吃裡外的傢伙給害了!”
兩人作別。
當晚,悄悄翻出營寨的人,將今天的佈防,賣給了孤竹氏的細作。
結果還未易完,附近突然有弓箭出,直接將易雙方倒在地。
鹿甲走出黑暗,看著奴隸打扮的傢伙,再看看孤竹氏細作:“帶走,照單拿人!”
“是!”
辛屈的親衛快速營地,然後開始抓人,當得知被抓的都是出賣有辛氏的人,不人都充滿憤怒。
姚冊則被請來,他微微皺眉看著鹿甲,辛屈邊兩個親衛頭子。
流在辛屈邊值班,一般是一個人一個月,沒到的那個負責城防,控制著昌平邑,幾乎就是外安全的直接管理者。
這一次,辛屈“病倒”,他們就一直在邊照料。
但照料了才幾天,居然就開始抓人。
難道……辛屈是裝病?
目的是為了揪出不安分的傢伙?
仔細一看這些奴隸、徒卒背後的人,絕大部分都是長辛氏的人。
“軍法,此事得您來。我們只是人贓俱獲,理的規矩,我也不懂。”鹿甲指著這些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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