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怎麼辦吧!”邊上也有人不滿的嚷嚷。
火中,眾人看向阿壇。
他是一箇中年人,厚實的棕外褪去了些許,但仍然能勾勒出其曾經的華。
獷的面容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深沈的眸子裡出堅定和果敢。
他留著短短的絡腮鬍子,頭髮被他隨意的剪短,用一頭繩綁著馬尾辮。
他聽到質問,呵呵一笑,雙手叉腰,形拔有力,緩步走到質問他的人面前,步伐間出與生俱來的野和自由。
“你……你先幹嘛!”這人被嚇了一跳,有點張的往後,生怕被打。
阿壇能做這一路的首領,就是因為他很能打,而且他還有一個份,那就是無終狐的外甥。
不管是能打,還有背景,他們這些人也不敢招惹他。
“哼!你也就只能上嚷嚷一下,不必著急,等雨下了,南邊就算想要來救,也救不了。過段時間,長山峪東面的灤水,就會暴漲,到時候水漲高,就不用這麼多人守著了。你若是要走,屆時我放你混蛋就是。
再說了,我們這一次的目的不是單純的控制長山峪,而是要用令支氏來控制赤石山。”
阿壇懶得廢話,山裡的耕種時節那麼快,尤其是他們主要種植——黍的況下。
這玩意兒可以一直拖到七月再來種植,畢竟在山間坡地隨便撒一把穀子,在附近放放牧,一年就有收了。
完全不需要擔心西邊的問題。
真正要張的是東面,無終氏舊寨(遵化),如果那邊有大軍衝上來,那真是完蛋事。
畢竟灤河上游是承德。
承德可是燕山山脈之中唯一一座兼草原、森林、山丘、河流等於一的優質土地。
控制這裡,基本上三分之一燕山就在掌握。
並且這裡很重要,是草原南下的匯點。
草原從燕山正北南下,在承德匯,然後從承德分出三條通道。
一、雲河道。
二、承德灤水道。
三、盧龍沙河道。
其中最好走的就是承德灤水道,而出口巧的是就在辛屈控制之下。
由於南方的有辛氏突然一舉吞併了孤竹氏,直接震撼了山南山北各個部落,北方的無終狐嗅到了危機。
不僅僅是因為逆子無終麋的叛,而是基於有辛氏發家之後,對於山口穀道採取的封堵舉措。
辛屈對於一些重要的山口節點,十分喜歡設立關隘。
現在,被有辛氏徹底控制了無終氏舊寨,不就等於自己背後出現了一堆的缺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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