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會傻到不分輕重。
有辛氏發展迅猛,就證明姑父的爵位系有可取之。
既然有可取之,那麼為什麼不多看,多學,最好是能引為己用?
如今有辛氏口眾五萬餘,咱們才三四萬,但人家的五萬餘中,三四萬能直接調遣,咱們只有兩萬不到。
有辛氏發展至今才幾年?咱們積累至此,又用了幾年?
大哥,若是你連這種差距都無法正視,誰敢信你未來能帶領土方強壯?
還是給父親來決斷,睿智的父,才是我們所有人的希。”
“你!”王子舞氣急。
“好了。”土王鵪出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吵。
很顯然,有辛氏的發展速度擺著,他土王鵪也沒辦法不正視。
當然,更重要的是,自己這個大兒子……被族裡那些老舊的長老們洗腦太嚴重了。
居然到現在還認為他土王鵪無法領導土方強盛。
還是小豬這個次子清醒點,既知道有辛氏的強大秘可以學習,更知道要用東面弄來的利益,拴住更多的人。
要不是庶子,以最近鮮虞小豬的手段,自己突然出事,他也絕對有能耐撐得起土方。
更重要的是,孟妟和妟鳩,現在就在有辛氏外圍待著,自己這個大兒子跟孟妟從小不對付,鮮虞小豬雖然是小輩,但至能跟孟妟和妟鳩說上話,東面未來的制衡,也不了他。
所以,這種話題還是早點結束,至於長老們怎麼想,無所謂了,反正用利益流,有辛氏已經決定將王對王的貿易層級,給他來分配。
不聽話的,不給就是。
如此,自己的權勢自然會增加。
畢竟有辛氏的玉雕,那是絕,隨便一件,都是鎮國之寶。
“苦槐,你跟著啻(chì)。”土王鵪看了一眼自己第四個兒子,啻。
啻一楞,旋即上前:“父,我……”
“放心,我會另外安排五十奴隸與你,苦槐就給你做大臣。至於跟有辛氏的涉,等理完有戎氏再說。
拿下代地,才是重中之重,畢竟我們已經給出了不東面的土地,如果不能拿下代地,就等於虧了。”
土王鵪說完,啻不再多言。
苦槐謝恩,他也知道現在不可能左右土方,只能另外尋方法,總之保命優先。
不被送回有辛氏,就算是勝利。
至於大臣……也就是奴隸中的佼佼者,也不算辱沒他。
而看到這一幕的鮮虞小豬面如常,倒是邊上的王子舞,臉都快漲豬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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