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癸雪生上車，很自然的接過者的位置。
接著一揚馬鞭，車子發。
出了營寨，癸雪生才說道：“這是王效法有辛氏的手段。有辛氏準備將司馬大外封，這一次有辛氏的戰略，被司馬大攪擾，差點功虧一簣。所以，有辛氏選擇眼不見為淨。”
癸枳卻皺眉道：“這不對，司馬大我涉過，他還是很尊重有辛氏的。”
“只怕父親是瞭解不全面。這段時間我在北面，跟姚共的叔叔，辛屈的舅舅姚冊聊了一下，才知道這一次有辛氏突然增兵的緣由。
司馬大本來是被有辛氏派去南方，給上一任有辛氏族長，辛丙送武備，以及等候大邑商召喚，想要藉此修補雙方關係。
但商王此時正在河戰場，本沒空管後方。
於是，司馬大帶著兩百人出發，偽裝王子斂的兵馬，潛簡狄氏，燒得簡狄氏一片混，導致了簡狄氏不得不調回濩澤戰場的三千人馬。
然後，司馬大帶著人衝有戎氏腹心，至此整個北部戰局徹底變了樣。
聽聞有戎氏之前並沒有安排兵馬去河戰場，所以突然被司馬大到破壞，以至於大片的良田，被一把火燒灰。
為了抓捕司馬大，有戎氏幾乎調集了可以調的部落，幾萬人抓捕兩百多人的司馬大。
於是辛屈為了策應司馬大，這才瘋了似的全力調兵力南下的始末。”
聽到這話，癸枳一想，哆嗦了一下：“若是此人在我面前，我也會覺得他不安全。”
司馬大，恐怖如斯！
“確實如此，也虧得有辛氏能快速反應。”癸雪生亦是慨，“但也是這個原因，王才選擇南下。
有辛氏這一次能調數萬人，下一次就能傾巢而出。
這樣一個鄰居，還是用山川固險塞，將戰場帶去不好打的山林之間。
雙方才能維繫一個安全平衡。
至於王子舞的事，有辛氏並沒有摻和其中，應該只是王自己的抉擇。
我能覺出來，咱們鋒芒太盛，就如同有辛氏一樣。
只是有辛氏是個懂得剋制的人。
見好就收，所以咱們這一次，也不能作太大。”
“嗯……我知道了。”癸枳站在車上，任由風吹，眼底不知在謀劃什麼。
兩人接下來全程沒有說話。
因為他們都知道，思考需要時間。
方國時代的政治鬥爭，其實已經不是部落的形態了。
或許有些時候還會用一些大家看起來很低劣的手段，比如用神靈的旨意，將政敵作為祭品，但那終究是要看彼此之間的部落勢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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