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頂個屁用！
妟鳩那邊上上下下都被氣到了，第一次覺到了涼薄。
雖然雙方分家了，但這筆說穿了是他們借的，他們甚至還說可以讓燕國擔保，辛屈這邊也豪爽，直接應下來。
如果妟氏還不起，他來可以代為償還。
但還是被土方拒絕了。
土王鵪甚至覺得，既然燕國有，為什麼不直接找燕國借，找他借什麼？
妟鳩當時就傻眼了。
能一樣嗎？
找你借，咱倆同父異母的兄弟，欠的只是人債！
找燕國借，不僅是欠人債，還得欠恩，往後做事遇到燕國，還得做小伏低，不然容易被罵刻薄寡恩。
本來他就在燕國周邊勢力混，接的件大部分都是燕國附庸，他不想做小伏低，想要平等談判，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不能欠下恩債。
還是救命這種大恩大德。
土方如果想要制衡燕國實力，最好的方式也是借給妟氏，這樣土方在東面也有支點。
結果，是不借。
妟氏上下對於土方最後的一點念想，也生生被土王鵪自己斷了。
至於由，只有土王自己知道。
因為他睡了妟鳩的生母，早年的妟鳩還小的時候，還不懂裡頭的由，只覺得土王鵪很可恨，好幾次都是到土王鵪睡覺的床邊，惡狠狠盯著他。
有一次差點沒給土王鵪嚇出影來。
雖然後來妟鳩歸孟妟教養，漸漸表現得乖巧。
但每次見土王鵪，他還是會覺得這小子，雖然低眉順眼的樣子，但肯定是個養不的狼崽子模樣。
偏見，在心中種下了難以言喻的不滿。
這就是為什麼土方上次旱分家的時候，妟氏是被丟去東面的。
恨不得你死的人，怎麼可能借給你？
所以辛屈來找他們合併，妟氏答應得這麼痛快了。
基本上盧龍、青龍、榆次這片區域，辛屈還是給他們自治，只是按照規劃，拆分出縣、鄉邑、村社不同行政等級，完基層架構，縣域集權。
王權只到縣邑社，而鄉村自治的半封建半集權格局。
總之，土王鵪聽了好一陣流言，心中漸漸有了自己的想法。
而這，都是癸枳故意而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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