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本地的畝產、產、總產,都會被各種明暗力量測算,只有每年有上漲,或者災年的時候保證損失不多,死亡不多,才能算是有功績。
有功績,就能得到升遷。
燕國除了軍功爵之外,就剩下眼前的政績遷,職位置就這麼多,北伯還嚴苛規定了四年一屆任期,頭一屆做不好立刻就撤換的規矩。
能者上,庸者下,一直都是燕國的規矩。”
危海解釋著,其中北伯對於本地的勸課農桑的熱,遠超各方力量。
不好好耕種,只想著打獵的,辛屈也會命人下去吊起來鞭子,哪怕是貴族也一樣。
這樣一來,風氣自然為之一肅。
“罷了,親自去看看,命人準備車駕,我先去通縣見見北伯。”
子旬想了一下畫面,還是覺得不得勁,親自去瞅瞅才能安心。
聞言,危海趕去準備和打前哨。
等他們離開倉邑,沿著水路北上,兩日之後,就見到了平舒邑(今大城縣)。
一座不算太高的城邑,四周聚攏了幾百人,正在趁著現在秋後水位降低,抓時間圩田。
子旬親自來到圩田邊蹲看了一下,發現了他們使用的工,居然是大量的奇怪金屬製品,便問危海道:“這是什麼?”
“鐵。一種金,但因為品質奇差,被稱為惡金。”
危海微微搖頭說:“別看他們現在揮舞得賣力,如果到一點的石頭,這些工立刻就會崩斷。
也就是打製的時候比石頭好用,方便北伯大規模製造分配,不然也不可能被北伯選中。效率上,確實比石快一點,但不多。”
聞言,子旬拿出了青銅劍,隨便磕了一下,然後就失去了興趣。
因為確實如危海所言,自己手中的,可是燕國各鎮兵馬列裝的青銅劍,隨便一擊,這玩意兒就廢了。
果然,還是青銅劍好,不過燕國的青銅冶煉技有長足的進步,這一次來還是要想辦法買到這套技,多錢都給。
於是子旬離開了,危海出了十枚通寶,遞給了損壞農的人說:“你那玩意兒市價就三文,在你們這裡就賣五文,現在給你十文,多的是王子賞的,謝恩吧!”
這個奴隸趕謝恩,然後將通寶撿起來,眼底盡是笑意,他距離翻的時間,更進一步了!
本地的邑長趕來,問詢了幹活的人和本地隨行的貴族,得知了子旬的所言,不由得冷笑起來:“還真是白痴!
只知道鐵是惡金,但青銅能比得了鋼?
呵呵!不用管他,讓他們自以為是就是。反正咱們做好咱們自己的事務。”
眾人紛紛離開。
子旬就在遊山玩水和調研燕國的發展中度過。
不過他才進大清河邊不久,軍羽林郎將何流猿帶兵抵達,直接裹挾他們護送北上。
後續子旬想要停歇,都被流猿給回絕,直接將他帶到了天津縣外圍,然後將墨徐無的人手框在天津附近,命令墨徐無部前鋒,立刻隨他們的人離開去東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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