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當初有辛氏在昌平發展的初期,才會因為政治系的倒退,最後選了他當這個會賺錢的傢伙當接班人。
所以,部落與部落之間,但凡牽扯地盤,仇恨什麼的,互相家也是常有的事。
本上層都是聯姻出來的一家人,下邊也多是親友宗親,誰當老大不是當,只要能給足利益就行。
因此商滅夏,周滅商,太常見了。
而現在,擺在辛屈眼前的就是,他不想輕易的出兵,至要讓商王族給他吐出一堆的利益才會南下。
至於談判的代表,還可以再等等。
微山舟、犧洵只是開路先鋒,來試探他的。
南方的戰爭,最快也要等明年夏之後開始籌備。
秋天才會開戰。
因此現在陪著玩就好。
“最近一段時間,有勞舅舅有空就帶著犧洵、微山舟去北平工地走走。那邊正在建造大殿,讓他們看看什麼做真正的文明,只要見過了那些磚、土,他們就明白什麼路是對的了。”
姚冊聞言頷首:“行吧,你有計較就。但我還是覺得,你應該秀一秀,尤其是對南方。”
“不著急。”辛屈溫和一笑,“當我們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自然會有人對我們的一切產生嫉妒,讓他們先手。只要他們敢手,那滅他們就不會有任何的阻礙,四周的勢力也會對我們產生警惕,到時候威服他們,並強迫他們接我們的三法。本就有大量的聯姻親在,同化吞併他們,並不難。”
“好吧,你有計較就好。”姚冊不好多說什麼,其實國家發展到現在,他年紀也大了,有點跟不上節奏了。
不過這是好事,燕國越強,他們的日子就能越好過。
姚冊走後,辛屈又休息了一會兒,才重新回去整理政務。
條件有限的況下,就得最佳化配置,儘可能提升效率。
同時要展開下一個階段的任務。
“召行人春來此。”
很快,行人春來到了辛屈這裡,作為典客,他是越發的胖了。
看得辛屈都有點驚訝:“你這最近酒席沒吃吧!”
行人春乾笑道:“典客不就是跟下邊的各個商貿代表吃吃喝喝談生意嘛!不過,屈你突然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確實有事,近來布匹和糧食堆積如山的訊息你應該清楚吧?”
行人春頷首:“是要準備賣出去嗎?”
“對,南方要開戰了,一定缺布匹和糧食。對外放出訊息,就說我準備將陳糧、布匹低價賣出去,給庫房騰空間,先到先得,但只收奴隸和銅錢。”辛屈笑道,“記住,不管誰來買,都別答應,先把他們的人誆進來。”
“這……”行人春看辛屈笑的表,有點兒張,“讓他們境?還是要作檢疫?”
“當然要做檢疫。”辛屈理所當然的說,“別用方的口吻說,你只需要知會一些人知曉就。
他們的奴隸和銅幣進來之後,再圖謀後續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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