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方國的禪讓系,本質上是貴族集團之間的選舉,時間一久,必然僵化固定,有能力的人,都會被著離開。
這樣的系,只能維繫小邦,維繫不了燕國乃至大邑商這麼大的量。
你看看現在的土方就知道了。
王的命令出不去王都,土王鵪還得冒著風險,親自前往前線督戰。
若是子旬不選擇打河,轉頭突上黨盆地,土王鵪說不定就會被重點針對。
國家運轉,最重要的始終是制與秩序。維護秩序,是每個貴族與國人需要堅守的。
既然我確定了嫡長子繼承製,那麼我就得堅守,連帶著你們也得堅守。
或許嫡長子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他勝在穩定。
有嫡立嫡,無嫡立長,兄弟別位,叔侄從輔,宗法譜系,才能保證家國天下的江山社稷得以維持,上上下下所有人,才能快速進社會分工之中,在其位,謀其政。
燕國上下的力量,才能往一塊去。
就像現在一樣,哪怕是一個奴隸,他們都知道,他們有機會翻,有機會重新走向明,而不是跟南邊大邑商的奴隸一樣。
傷殘墮落,暴矇昧。”
辛屈說到這裡,又看向姜示:“宗伯府的任務還是很重的,尤其是對於禮法、宗法的規範。
三法從孤做出來之後,也有幾年時間了,不求你們立刻轉變,但也別總之干擾兒孫們維繫國家的傳承。
所有人都是一的,想要上位,脈固然重要,但這只是起點,終點從來就是競爭上來的。
北伯這個位置,若是有能人願取,孤也願意讓。”
“可別。這天下,沒幾個人能扛得起江山社稷的千鈞重擔。唯有天之子,才有這個能力。”姜示趕安辛屈。
他是怕啊!
辛屈要是真的撂挑子不幹,看起來大傢伙都輕鬆了,但實際上日子只會難過起來。
因為大傢伙都明白,辛屈是個幹實事的人,別看下邊很多人牢,或者喜歡炮,但真要那群人上,燕國立刻分崩離析。
能夠跟現在一樣互通有無?能跟現在一樣過上“人”一樣的生活?
要是辛屈真過自己日子去了,那些小部落融燕國的人,第一時間就會將顛覆北伯政權的人給撕了。
北伯,可不是大邑商欽封就有效用的。還得讓北方各家勢力都認可才行。
辛屈已經帶著燕國走出了一條道路,一條能看到未來和希的路,不就是規矩與秩序多一點?總比之前的無序混沌,互相廝殺要好吧!
如今的燕國,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像人的時代。
“那些人的想法,我會讓姚姓諸部去聯絡看看。打聽一下他們的想法。”姜示趕拉回原來的話題,“北伯若是疲憊,不妨多休憩。哦對,最近有一些剛剛加燕國的部落巫問過宗伯,希加強一下幾方關係,尤其是聯姻。
您也得為了國家,考慮一下聯姻諸事。
尤其是現在,長公子、二公子都大了起來,他們的地位也逐漸穩定,但天下這麼大,總得有人幫襯他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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