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的格最討厭的就是被威脅，當然不可能輕易妥協，他也被這些事弄的有點煩躁，挲著舒伯特的項圈。
“汪汪——汪。”舒伯特顯然想要試試新項圈，用頭不停地蹭著程野的手，可惜他專注聽電話對面的容，沒注意到。
“林小姐”林昭昭忽然手打斷了店員的話，“稍等，舒伯特，舒伯特，過來——”
舒伯特毫無反應，倒是舒伯特的主人抬頭，用眼神詢問林昭昭怎麼了。
林昭昭拿過程野手裡的項圈幫舒伯特帶上：“咱們別去打擾他，來這邊幫你係上。”
另一個店員也看出來了，趕安舒伯特：“來，舒伯特，快過來。”
舒伯特本人依然無於衷，林昭昭忍不住吐槽，都說邊牧聰明，這看著也沒聰明到哪兒去啊。
“旺財，別粘著我，去找姐姐去。”
邊牧很聽話地跑過來了，繞著林昭昭轉圈。
待程野把電話掛了，林昭昭才忍不住問出來：“它到底什麼，怎麼一會兒旺財一會兒舒伯特的。”
“哦，我給他起名舒伯特的。”程野說道。
“那怎麼剛剛又旺財？”
“這不很正常，我給他起名舒伯特，它自己又不覺得他舒伯特，我跟他商量了一下，沒用，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林昭昭：好像居然還沒什麼不對的。
“你要是實在很忙的話”
“你們把香水也找出來給挑一挑。”程野打斷道，“我接兩個電話。”
店員自然都是人一樣的人，擔心林昭昭不高興：“林小姐，我們是不是有點累了，我同事準備了下午茶我們嚐嚐看？”
林昭昭：系統，我發現了。
系統：你又發現什麼了？
林昭昭：真正會照顧你緒的哪裡是人啊，我需要的是一個會照顧你緒的sale。
系統：那你的前提是有錢，可是你賺不到錢。
林昭昭：夠了，這一句pass。
店員：“林小姐，咱們再試試柑橘調”
林昭昭聳聳肩，覺自己像是霸總小說裡的無病的可憐寡婦。
“什麼退一步海闊天空，他告就告去，我說了不可能讓步不可能讓步，明天法庭上司打贏了就完了。”程野的語氣幾乎是有點不耐煩了，“你有沒有想過，這次我們讓步了，下次肯定會有人模仿他的做法過來勒索我別扯什麼蒼蠅不叮無蛋，蒼蠅就是蒼蠅，它今天吃屎明天吃菜，你用人類的腦子去考慮蒼蠅怎麼想嗎？我沒有義務遷就蒼蠅。”
店員們都十分默契地低頭，整理東西的整理東西，收拾垃圾的收拾垃圾，明明一個兩個都踩著高跟鞋，結果還能一點聲音都沒有。
程野掛掉電話，又迅速恢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事，你們挑，不用管我。”
“那個”林昭昭忽然說，“我看了網上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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