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鋼琴師(中)》
謝臨聽到“文院”兩個字覺心跳停了一拍了,不知不覺的想起了前些日子辯論賽,自己帶新人。
那幾個學弟準備的狗屁不是,自己發揮的更是一灘爛泥,給自己辯論社的生涯畫上了一個稀爛的句號。
然後那個林昭昭的校報小記者走過來,誠懇地說他辛苦了,盡力了,能不能單獨採訪他一下?
他盡力了……個鬼啊!
他發揮的那麼差還說他盡力了,豈不是在說在眼裡,自己的上限就那麼點兒嗎?
謝臨連採訪都沒接,邦邦的,說了一句“不必了”就走了,他可不想未來某一天校友會的時候,自己的這段loser採訪被翻出來。
不知道怎麼的,說起文院他就想起林昭昭了——可能他也不認識別的文院的人了。
“大一的?”
“什麼啊,大四的。”萬鵬說道。
謝臨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鬆了一口氣:“我怎麼都沒聽說呢?”他倒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京大也算是全國學子夢想之中的大學之一了,每年考下來之後發現並沒有自己理想中的那麼好跳了的多了,只不過都會被學校下來而已。
但學校著歸學校著,學生們之間倒是都彼此心知肚明,畢竟大早上起床,宿舍樓下出現一這種事還是會傳的很開的。
萬鵬低了聲音說:“因為又不是什麼彩的事兒,據說這生跟導師有不正當關係。”
“哦。”謝臨想,難怪這事兒瞞的這麼死,“被人發現了,不了,然後跳了?”
“何止啊?聽說是導師給發了好幾篇文章,這生沒什麼本事,據說連畢業論文都寫不出來,背地裡又找其他人給這生當槍手。”萬鵬寫論文的腦子沒有,聊起八卦來倒是記得清晰。
“然後這不是快畢業了嘛,這個生想要保他導師的研,讓導師題給,據說導師不肯,然後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人家離婚,導師也不肯,自己想不開就跳樓了,這生的家長也是,這種人饅頭也要吃,天天在學校門口舉著牌子讓學校賠錢。”萬鵬一邊說一邊翻手機,“你等等啊,我這兒還有pdf,裡面還有那生和導師的照片。”
謝臨掃了一眼:“哦,青春大痴中年禿頭大肚男,這種事兒居然還能有人信。”
萬鵬“嘖”了一聲:“這有什麼不信的呀?老人常說,權力是男人最好醫,一個男人有權力,自然就有人他的死去活來。”
謝臨:“權力也是死弱勢群最好的工。”
萬鵬說道:“你是說不是這麼回事兒?”
“這生長得漂亮的,你不覺得,這個故事也可以是的導師搶走了的研究果,迫自己的學生髮生不正當關係,最後甚至用不能畢業威脅繼續讀自己的碩士待在自己邊嗎?”
萬鵬的半天沒合上:“還有可能是這樣嗎?”
“……離開這一行吧,你適合去做直播中控。”
萬鵬:“那,那這生也慘的。”
“嗯,所以也別把這事兒告訴梁教授。”
萬鵬:“啊?為什麼?”
“你傻不傻?這事兒無論真相是什麼,學校都只會讓是自殺,梁教授那一筋的格,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放著不管,一個年過花甲的老頭和京大對著幹,有點殘忍吧?”
萬鵬:“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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