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看見林昭昭跑櫃裡面去拿出來一個大盒子。
“這什麼,還得藏在櫃裡?”
“外設,遊戲鍵盤,我對比了好久說這個打遊戲手超級舒服。”
齊驍著鍵盤:“我也沒那麼沉迷遊戲”
“哦,所以凌晨三點登你的stea的是借東西的小人?”
齊驍:“的?”他按了幾下鍵盤,“這個聲音不錯。”
林昭昭:“比黑便宜整整五百塊,覺你也不是在意的人。”
畢竟連明度差了十萬八千里都看不出來。
“你說的對,謝了。”
“不客氣,當你送我那些大米的回禮。”
這是個很安靜的晚上,安靜的只能聽見遊戲鍵盤敲打的聲音和林昭昭畫圖和裁紙的沙沙聲。
很適合當白噪音。
第二天是週三,正好是去京大的日子。
昨天的雪化了一些,踩在地上溼漉漉的讓人很不爽,不過下樓去停車場的一小段路,鞋子就踩得一腳泥水。
林昭昭的靴子還是之前生日的時候程野送那一堆鞋子裡面的,一想到可能很貴的鞋被踩這個樣子林昭昭就心疼壞了。
難怪人家說消耗不起就別買奢侈品。
明德樓算是老教學樓了,供暖不是很好,即便是在室也是穿的住的,走廊裡的燈是永遠不會修的,冬天天黑的早,幸好沈知遠的諮詢室亮著燈,順著燈走就行了。
“晚上好,外面還在下雪嗎?”
“沒有,雪停了,甚至都有點化了。”林昭昭在地毯上蹭著鞋,看見沈知遠把手裡的那本書放下。
“最近《卡拉馬佐夫兄弟》看完了,改看《堂吉訶德》了?”
“是啊,想看點輕鬆的東西,坐吧,你去求往生咒了嗎?”
林昭昭:“這兩天雪下的太大了沒去,這東西是不是趕著專門的日子去會比較好。”
“是啊,比如下葬那天或者頭七一類的。”
那就頭七去吧,這個週末單元天氣會好一點。
“你手上的手串怎麼了一個,那個淡黃的丟了嗎?”
“啊?哦。”林昭昭看了看自己掛了好幾個手串和叮噹鐲的手腕,“那個淡黃的是當時去彌爾頓總是生病我去求的,然後上邊的陶瓷小貓頭是按照彌爾頓的樣子做的,走了自然當隨葬品一起帶走了,不說這個了,今天有什麼任務?”
沈知遠無聲地笑了笑:“今天的任務就是,和我講講彌爾頓吧,你介意嗎?”
“額,當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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