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幹這行的風險還是大的。”林昭昭乾地說。
“我們風險不大,最多也就被罵罵,風險大的是那群掌權的,現在一個不小心就進去了。”程野逗著舒伯特玩 “你看老齊,他爹都做到什麼位置了,該沒不是還一樣沒。”
“你別都逗舒伯特了,他一看就不樂意了,之前不是送鄉下去了嗎?”
“這不是前些日子比較忙沒時間遛狗嘛,就直接送北湖那邊去了,最近又有空了自然要送回來。”
“怎麼有空了?你的危機解除了啊?”林昭昭隨口說。
程野只是笑笑,半真半假地說:“是啊,多虧了你呀。”
“我幹什麼了?”林昭昭疑。
“你活著就給了我無限的信心。”
林昭昭:“有點油膩了,你再練練。”
“好的,我再去進修一下。”
林昭昭看著舒伯特,忽然問道:“你之前的幾隻狗都旺財嗎?”
程野:“是啊。”
“他們長得像嗎?”
程野:“……一隻比格一隻小黃狗一隻金應該算是長得不像吧……”
“那你為什麼都旺財?是在用後一隻狗紀念前一隻嗎?”
程野:“……有沒有可能只是習慣了?”程野探究地看著:“你是怎麼忽然有個症狀的。”
林昭昭猶豫了一下:“我最近遇到了一隻貓,長得和我死掉的彌爾頓特別像。”
“那快去收養啊,原皮多難。”
林昭昭猶豫:“但是他們一樣,我要是收養了我到底是它還是隻是把它當做替,如果也起名彌爾頓,何嘗不是另一種莞莞類卿。”
“貓的腦子能理解這麼複雜的思路嗎?你又不會讓懷孕,也不會讓父兄流放寧古塔,甚至你還只養一隻貓,沒有什麼布偶豹子二哈,我要是彌爾頓莞莞類卿我也認了啊。”
“嘖,程總對這事接程度高啊。”林昭昭已經腦補出無數霸總小說和白月回國大戲了。
程野:“我覺得對於這件事你對我可能有點誤會,首先,我是不會有任何活著的白月存在的。”
林昭昭警鈴大作:“什麼意思?”
人,你竟敢做我的白月,給我掏心掏肺掏子宮!
程野:“大部分小說裡面吧,所謂的白月為什麼是白月?”
林昭昭:“因為沒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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