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上可能有說話不好聽的人,不要放在心上,有人勸你喝酒就說等下要開車。”謝臨手替正了一下衛的帽子,“放心,梁老師的生日會,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沒人會那麼沒眼力的。”
“害,不用擔心我,我去了多次了。”
謝臨:“你不是法律系的,問什麼問題都正常,不用不敢說話,你拿你專業上的問題問他們也一樣,大大方方的就行,梁老師不知道我們……他上了年紀了,老人總想看團團圓圓的故事,你不想理就我來說。”
“我知道,我還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不給你臺階下嘛。”
“是啊,這種場合你商很高的,走吧,我們上去。”謝臨的語氣都了一點。
系統:恭喜宿主謝臨的白月值增長了1點!
林昭昭:下次增長一點兩點別告訴我了,五點以上再說,別打斷我思路。
系統嚶嚶嚶的閉了。
三、二、一。
開啟社模式。
梁知行家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時不時的歡笑聲,林昭昭自然地挽著謝臨的胳膊。
“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謝臨推開門走進去,雖然其即時間上沒來晚,但環視一場人基本已經到齊了,這種場面最後一個來可不算好事,“我自罰一杯哈,大家別介意。”
林昭昭接話:“其實是我路過花店,看見鶴蘭真漂亮,那店員說五分鐘就包好,結果一直拖拖拉拉,錢也掃過去了,只好等了,梁老師你看我搭的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來來來你們來這邊坐。”
梁知行家裡不大,這麼多人坐在餐廳肯定坐不開,於是索搬了桌子來客廳,也是不夠的,還得鋪一大個桌面當桌板,一圈圍了快20個人,就這樣還有上不了桌坐在沙發上的。
“哎呦,謝律這怎麼了,怎麼還拄上拐了?”一個看著三十多歲的男人半是調侃的說,林昭昭也認識這人,梁老師之前的一個學生,姓許,好像是個厲害的刑庭庭長來著。
林昭昭攬著謝臨的手用了點力氣,敢說是撞的就死定了。
謝臨不輕不重地了一下的手腕:“前兩天下雪,下車的時候停的位置不對,直接摔這樣了,不嚴重,但估計拐還得拄半個月。”
梁教授留給二人的位置就在他左邊兩個,過去要經過不人,眾人趕挨個起給謝臨讓位置進去。
“我之前聽說謝律拄著拐開庭還以為是胡扯呢,真摔這個樣子了。”不知道誰開口說。
越靠近梁教授,客人的年齡似乎就越大了,坐在林昭昭邊那位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頭髮都白了大半了,估著說也是知天命的年紀了。
其實還好,又不是第一年來了,大部分就算不認識也是個臉,至於謝臨,在這種場合喜不喜歡是一回事,他還如魚得水的。
“人都到齊了,那就筷吧,不要拘束,飯菜都是請人來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們口味,也難為你們費心過來陪我一個老頭子過生日。”眾人趕說好吃,說能來就與有榮焉了。
“我這個前些日子檢,醫生講我不能喝酒了,煙也不能再喝要死嘍,這個小謝囑咐了我好多次,之前我不聽的,現在不聽不行了,那就用茶代酒先提一杯。”
眾人趕倒酒,林昭昭看見幾個年輕人從紙袋裡面出幾個用報紙包的死死的瓶子,拆開才發覺裡面是茅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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