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個巨大的機,也許其中了那麼一兩個零件不會影響太大,但是這裡一個那裡一個最後機的運轉必然是出現問題的。
更何況如果某個關鍵的零部件出了問題,可能機看似還能運轉,其實一就散架了。
齊驍不喜歡這種零件一個一個壞掉的覺。
系統小心翼翼地說:其實我是想說恭喜宿主和齊驍的關係標籤升級為“傾斜的天平”獎勵白月值50點,不過你先哭著,有什麼喜歡的bg我可以給你放一下
林昭昭:
系統:好的我閉。
其實齊驍想問的不是辭職的事,或者說,至不全是辭職的事。
他想問那個玉鐲子,想問林昭昭手上戴的金戒指,想問昨晚裹著一夜的風塵回家的時候林昭昭上的木質調香水的氣息,想問桌子上的合歡花和蛋糕。
後來他又意識到可能林昭昭解釋了,他也聽不懂,在他二十四年的人生裡面緒和從來不是什麼需要專門分出一個版塊去解決的事,無論是他的,還是別人的。
所有敢強迫他去幫忙理這種問題的人,朋友就直接疏遠拉黑迴避一條龍,朋友就直接甩分手費,最後兜兜轉轉這些年,周圍除了一個程野和一個齊明,竟然也就沒有別人了。
林昭昭出現他是非常滿意的,滿意的不得了。他需要近的時候近,他需要獨的時候就有個人空間,會清楚的發覺他每一個奇妙的緒點。
長得漂亮,人有意思,關係和諧,足夠了,他也樂意為此投質上的回報——反正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甚至齊驍直接聯絡了林昭昭租的那套房子的房東,房東到國和兒一起住去了,齊驍提出要買的時候開價很爽快,房東表示過年回京海探親就能走過戶手續,只要林昭昭開口了直接送就是了,不是天天嚷著自己在京海房租貴嗎?房租貴就買唄。
然後據劇的發展,大概就是齊驍終於發現林昭昭當朋友你好我好,深起來本質上又敏又粘人偶爾緒上來了說哭就哭,思維跳還喜歡胡思想之後,齊驍手足無措地甩出一筆高價的分手費然後一拍兩散。
現在的問題就是,他知道林昭昭可能存在的問題,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擅長解決這些問題,知道磨合下去必然無比痛苦。
但是他就是不想放手。
更糟糕的是,之前那些“善解人意”的優點,某種意義上變了另一種缺點,林昭昭很瞭解他,但他完全不瞭解林昭昭在想什麼。
程野和有共鳴,謝臨有。齊驍活了24年,人生最大的困難是大學的機械課程。
他還是第一次有一種無從下手就罷了,好像怎麼努力好像都是錯的覺。
齊驍沉思了三秒,覺得耗這東西不適合自己,果斷開口:“所以你喜歡這臺車嗎?”
“喜歡,但是……”
“不要考慮那些,什麼之後要付多錢,會不會剮蹭,保險能不能買的起,就現在,此刻,你想不想要?不要過腦子,給我一個非條件反。”
林昭昭毫不猶豫的地說:“想要。”
“那就完了,份證給我,我去付錢。”齊驍滿意了,“還有啊,上網雅思報名,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的好考的,但是去考,刷分去,刷到滿意為止,我給你報銷,這東西有什麼好為執念的啊?”
林昭昭接過紙巾躲開臉擤鼻子:“人家當時就是不捨得那兩千塊又怎麼了,現在又不出國用不上了。”
齊驍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以後稍微執念點兒貴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擁有確確實實是最好的祛魅。
林昭昭坐在車裡,齊驍在門外打電話,等人的時候,覺自己還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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