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像斯賓諾莎的泛神論?神與自然完全同一,萬都是神的表現?”
沈知遠猶豫了一下:“斯賓諾莎本質偏向唯吧,其實更偏向費爾哈認為‘神的本質是人的異化’。”
林昭昭:“費爾哈也偏向唯啊,而且費爾哈不是覺得神並非獨立於人的客觀存在,所以說了半天你是個唯主義者?”林昭昭笑道。
沈知遠:“那倒不是,你知不知道中世紀有個哲學家和神秘主義學家艾克哈特?他覺得神在於人,但神本是一種客觀神,我覺得我的觀點可能和他有點像吧。”
林昭昭:“誰?哪幾個字,我沒看過哎,我找找他的書。”
“梅斯特?艾克哈特,經院哲學解階段的代表人之一,一般哲學史裡面都提過吧,你應該看過的,就是不記得了。”
林昭昭掏出手機開始搜書:“確實不記得了,哲學史之類的東西我讀了一大堆,然後現在只記得蘇格拉底。”
像是想到什麼有意思的事,林昭昭沒忍住笑出來:“人家學英語是從abandon到放棄,我看哲學史是從蘇格拉底到放棄,中世紀和經院哲學更是完全不記得。”
“其實還是記得的,只不過不那麼清楚吧,最近怎麼忽然想看這個。”
“嗯,最近額想寫點散文小說一類的東西沒靈。”
其實還是有靈的,畢竟解鎖了“文思泉湧”,但是最近小說資料不太好,外加上遇見一堆莫名其妙罵的評論,不僅僅針對人甚至直接上升到作者本人。
然後林昭昭就有點不想寫了,有些人收到了批評想的是我要趕進步,改正自己,而林昭昭本人在小時候收到批評的態度還是愧疚,後來收到的多了,之後的態度更接近於“我就爛,你管我”。
但考慮到自己還指著這個賺錢呢,於是找點別的書看哄哄自己,或者轉變轉變思路。
沈知遠:“寫散文沒靈去找哲學嗎?”
林昭昭:“別提了,事實證明完全沒用,我現在散文還沒靈論文來靈了。”
“你寫論文還靠靈?”
林昭昭:“怎麼不算呢?我獲獎的那篇畢業論文,就是我有一段時間特別看完一堆科幻小說之後忽然有了靈,最後刪刪改改變了畢業論文。靈嘛,都是通用的。”
“嗯,我看過,很有意思。”沈知遠的聲音帶了點笑意:“所以你打算在你的小說裡面提點哲學容?”
“怎麼不行呢?”
“純文學也許會想看這些吧。”
言下之意自然是“網路小說沒人想看深層次的哲學討論”。
林昭昭聳聳肩:“如何呢?又能怎?我自己寫爽了。”
說完這句話林昭昭自己都愣了一下,對哦,自己當初開始寫小說,好像就是因為看文看得不爽氣得睡不著還被人噴,半夜爬起來想要自己寫,並且遇見了幾個有意思的讀者。
至於後來沒想到有了那麼多讀者,真的在裡面能賺到錢之後,好像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
會焦慮明天寫什麼後天寫什麼,後臺資料好不好讀者反饋怎樣,就算解鎖了“文思泉湧”有靈了,好像也越寫越焦慮了。
如何呢?當初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爽一爽嘛?世界上又沒有人完全長在自己的三觀上,又幹嘛想那麼多。
林昭昭:天哪,我對自己的白月值都要增長了。
系統:人怎麼可以自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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