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電腦,等下直接去機場。”
林昭昭:“你有事呀?這個點去機場?”
“嗯,去塞羅那參加一個峰會。”
“怎麼非得坐紅眼航班呢,你們不報銷的嗎?”
周予安:“報,本來應該是今天中午那班,改簽坐等下11點的了。”
沈知遠看了一下手錶:“哪個航司的,這個點還來得及嗎?”
“阿聯酋,從迪拜轉機過去,來不及就再改簽唄。”
林昭昭:“辛苦了。”
“沒事,因為下午有點別的事。”
林昭昭當然明白說是什麼下午有點別的事,只不過是不想讓他們覺得是為了餘藝的事才改簽航班的有心理負擔。
“從京海飛塞羅那多久啊?”
“一共16個小時吧,轉機在迪拜待4個小時。”周予安道,“怎麼了?”
“那就是明天12點多到?”
“是啊。”
“那你就在飛機上睡啊?”林昭昭順手了下托特包,“你有福氣了。”
周予安:?
林昭昭從托特包裡面出來一個頸枕:“吶,拿去睡吧,長途旅行神,本來我在辦公室用的,但是找到我的固定睡覺點之後,發現頸枕沒什麼用了,今天給拿回來了,不然你都趕不上。”
周予安倒也不客氣:“那謝了。”
車子緩緩停下,林昭昭聽見系統那句“好度增長10點的提示音”。
臨走時,周予安似乎想問什麼,但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沈知遠說道:“之後我大概還會再去幾次。”
林昭昭自然知道心理醫生跟電視電影裡面演的完全不一樣,什麼控人心催眠之類的大部分都在誇張,事實上在現實之中很多患者也不是一次兩次就能搞定的,大部分況下還是一點點磨。
林昭昭卻覺沈知遠不是這個意思:“你覺得餘藝有事瞞著你?”
“嗯,關於王帆和姜源鵬的事不像是完全不知道,更像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說,最近緒很不好,得太狠了對小姑娘來說沒必要。”
林昭昭猶豫了一下:“那在問出來之前還是別聯絡梁老師和警察了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
梁老師也好還是警方也好,要是知道餘藝可能知道什麼事,估計都是毫不猶豫地刨問底,畢竟現在已經涉及到刑事犯罪了,讓他們注意照顧小姑娘緒也不太可能,要是問不出來那就更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林昭昭也很能理解,嘆了口氣,從包裡拿出水來喝一口,晚上的車已經了很多了,在車裡吹空調時間長了頭昏,林昭昭把車窗降下來了一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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