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遠：“起碼嘗試過了，我猜再怎麼難看應該也不會比上午的電影難看了。”
林昭昭：“那我們去吧。”
事實證明京海不愧是大城市，雖然林昭昭完全聽不懂方言，但旁邊直接放了個電子屏做翻譯，唱的《西廂記》《梁祝》和《紅樓夢》，聽沒聽懂不重要，重要的是穿著這套服聽戲合適的不能更合適了，覺下一秒就要從頭上拔下來個簪子看賞了。
“這門票多錢？”林昭昭悄咪咪的問。
“二十一張，公益專案。”
這不比那個電影香多了！林昭昭還直接去外面拿了幾張宣傳單和小冊子回去剪手賬，據說差不多每個月京海大劇院都會有這種公益質的演出，實在是帶人出來消磨時的好去。
林昭昭倒不是多喜歡這些戲曲，而是秉承著人生要多嘗試的觀念什麼都想聽一遍。
終於在外面轉夠了，心滿意足的踏上回家的路，週日的晚上不知道為什麼車會這麼多，因著心不錯，對於堵車這事林昭昭表示心態很穩定。
至於那位開車的，心態就更穩定了。
沈知遠：“怎麼今天就帶了一個鐲子？平時不是叮叮噹噹帶一堆的？”
林昭昭:“哦，這個有點貴，怕磕了，之前那些瑪瑙鐲子便宜，磕了就磕了吧。”
今天臨走搭這套服的時候，把自己那些串翻出來還是覺得不合適，忽然想起謝臨送的這個拿出來戴著，結果發現原來不是黃金和翡翠老氣，是穿的不夠富貴啊！
提起鐲子的事，林昭昭才注意到沈知遠上也帶了一串木珠。
之前好像沒注意過來著。
“這是什麼木頭，檀木？”
“沉香。”
“你平時盤串啊。”
“也不經常，有時候為了靜心會數念珠，手起來了心反而會靜下來。”
林昭昭深以為然，之前在大學上課的時候有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玩手機，反而會帶一鉤針過去鉤一點小東西，手被佔住了心反而靜了。
“你相信這些嗎？”林昭昭忽然興趣了。
“哪些？”
“鬼神之道，我問過很多人來著，有些人一點兒也不信，有些人不信但是會去，有些人完全相信，你是唯主義者，主觀唯心主義還是客觀唯心主義？”
沈知遠想了想：“如果你的鬼神是指廟宇裡面的神像，那可能不一定信，但是世界上有沒有超越個乃至於超越全人類的、有共的存在，我會覺得有。”
林昭昭：“所謂鬼神就是這種存在的象化唄。”
沈知遠讚許的點點頭。
“有時候也很神奇，世界各地不約而同的出現了某種有一定共的宗教，結果到了現在宗教彼此之間反而了某種帶有排他的東西了，你信這個就不能信這個。”林昭昭說，“所以你信那個共，但不信的東西。”
沈知遠難得勾了勾角，似乎對於自己不用費勁的解釋自己到底信什麼這件事很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