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石膏卸了?再帶兩週固定,兩週後再過來複檢視看,就差不多了。”
謝臨:“多謝。”
林昭昭對於為了聽八卦讓一個病號自己去卸石膏也有點不好意思:“那我們走吧?”
高斌看了一眼手機:“哎,今晚老周請客去吃粥底火鍋,你們一起唄,剛剛老周說手結束了。”
“他請客?”
“可不嘛,昨天我吃一半把我從飯桌上薅回去加班,他不得補償補償。”
“不是啦,我是說請你一個人的我們過去多不好。”林昭昭趕擺手。
“害,想那麼多幹嘛,你們兩個人還能把老周吃窮了啊,我跟老周說了,他說你們直接來,我還有……兩個小時吧,最多不超過兩個小時也下班了。”
林昭昭看了一眼謝臨,他很淡定地說:“去吧,反正等下我們也肯定會去的。”
“那可以啊,我們在附近轉轉,等你們下班了直接call我就行。”林昭昭說道。
高斌比了個ok的手勢。
林昭昭帶著謝臨從椅租借的店鋪裡面出來,忽然就不知道做什麼了。
畢竟謝臨那種每天每個小時都有安排的人,好像胡耽誤人家的時間屬於罪大惡極。
“你有什麼工作要做的話,我們可以找一家咖啡館。”
“沒關係,都出來了,今天下午就沒打算留給工作。”謝臨說道,“附近有貓咖diy陶藝蛋糕店書店電影院檯球廳和一個永達商場,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書店吧,我們進去坐會兒找找有沒有什麼上新的好東西。”林昭昭嘆了口氣,“可惜只有我們兩個人?”
謝臨:“嗯?你要什麼超過兩個人的活嗎?”
林昭昭:“手了,想打一圈麻將來著。”
謝臨:“我問問他們兩個有沒有時間?”
“算了算了還是去書店吧,我搜搜啊,離這兒不到兩公里,我們怎麼過去,走路騎車還是掃個共單車?”
拄著柺杖的謝臨:
“嘿嘿嘿開玩笑的,我了車了。”
所謂的書店也不是什麼商場裡的網紅書店,而是一家開了不知道多年的新華書店,一樓一進去就看到小學初中,高中全套的教輔資料,託福,雅思,考研,考公,英語級,功學和幾天教會你幹什麼,全部被林昭昭華麗麗的無視了。
只有在邊邊角角里才能找到些功能不那麼強的書。不慨小時候最大的快樂之一,就是上放學的路上來書店逛一逛,他在這裡看完了全套的楊紅櫻、鄭淵潔和各類言小說。
現在的小孩兒吃的真壞,都只能看各類教輔資料和功學了嗎?
這家書店比較大,也沒有設定什麼閱讀位,零零散散的人都坐在臺階上,林昭昭很沒樣子的歪在那兒,拿了本新獲諾貝爾獎的韓江的《白》和《素食者》。
然後一抬頭,看見坐在另一邊回訊息的謝臨,看了一下手錶,竟然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已經以一種不太雅觀的方式架到了某人的傷上。林昭昭趕把拿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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