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還好,好歹是沒輸,我贏了五十。”
周予安:……
周予安忽然笑了一聲:“……謝律不像是喜歡吃回頭草的人啊,斷了就斷了,更何況當初斷的那麼徹底,能當朋友都很難得了。”
謝臨:“曾經滄海難為水,大約你沒談過,理解不了‘曾經’,吃不吃回頭草的也得吃過才有的說。”
周予安:……
“聊什麼吶?”林昭昭一出來看見系統修羅場值百分之五十的提醒都涼了,立刻進話去:“怎麼了?”
“沒事。”
“你們怎麼走?打車嗎?”
周予安:“我開車走,可以送你。”
林昭昭:“我也開車了,你可以送他。”
周予安:“你家住哪裡啊?”
謝臨:“綠園區那邊的……”
周予安:“……好像有點不順路哎。”
謝臨:“……是很不順路了。”
林昭昭:“沒事沒事我順路我送,高斌呢,他打車走還是?”
“他的車也停醫院了,我倆住的近的。”
“那你們一起,我送謝臨回去。”
“也不是很順路吧,可以打個車,或者我送也可以……”
“畢竟是我把人家撞傷的嘛。”林昭昭一點不給反駁的機會,“回去給我發個訊息。”
林昭昭膽戰心驚的送走了周予安和高斌,跟謝臨往停車場那邊走。
“怎麼回事?”林昭昭終於是沒忍住問出來了。
謝臨:“嗯?什麼怎麼回事?”
“我是傻子嗎……吃火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打牌打的劍拔弩張的,牌桌上的事哪裡做得了數。”
謝臨頓了頓,默默地想他的周予安互相在牌桌上使絆子都擰拆牌打了,林昭昭完全沒看出來。
果然打麻將完全不管別人的牌。
“今天打牌他在餵你牌。”
林昭昭茫然:“有嗎?”
“有!”謝臨斬釘截鐵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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