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的什麼啊,不會你在鬼畫符吧。”林昭昭扭著頭仔細看著手臂上寫的字,“海川?此刻?”
“……是謝臨,你不是想看狂草嗎,呢,你要的狂草。”
林昭昭:……
“我剛洗完澡。”
謝臨:“那糟糕了,你還得再洗一次。”
林昭昭皺著眉頭說道:“不會洗不掉吧?”
謝臨默默想著他倒希完全洗不掉:“又不是檢疫合格,有什麼洗不掉的。”
“是檢疫合格,你死定了好吧,我週一還要上班兒呢。”
“冬裝都是長袖,怕什麼?”
林昭昭:“聽你這個語氣不只想在手上寫啊。”
謝臨的手指慢慢的劃過林昭昭的後背,林昭昭當即明白什麼意思:“在上寫字什麼的,那可是犯人才有的待遇,我不要。”
“是麼,那是我輕浮了,我道歉。”
林昭昭:……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謝臨沒說什麼:“去把頭髮吹乾,手上的字衝一下就基本看不出來了,然後睡覺吧。”
“都這個點兒了,你不睡,明天你不上班兒嗎?”林昭昭記得這個人基本全年無休的。
謝臨很走到窗臺邊又點了一隻老山檀:“明天是週日,我要休假。”
林昭昭沒忍住,笑出聲來:“休整整一天呢。”
其實的本意是就休一天的假還是週日這種本來就應該休假的日子,實在犯不著這麼氣。
但是到謝臨那邊大概理解的就是另一個意思了,他想了想:“那還是休半天吧,下午再去找一個當事人。”
林昭昭:“……我就是被第一個黑心公司坑那樣,我也沒有一週只休半天。”
“嗯,然後你前兩個月的工資差點沒要回來,還差點兒猝死在工位上。”
“果然人和人之間是有差距的。”林昭昭,“不過我覺得我休息都沒有什麼負罪,你休息就更不需要有什麼負罪了。”
“知道了。”謝臨端起旁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你真的不來睡覺嗎?不然等一下我睡著了,你半路把我吵醒了,我會很生氣。”
謝臨:“……你要是現在還不太想睡,我們可以乾點兒需要清醒的事。”
林昭昭一溜煙兒跑回臥室裡去了。
大半夜的喝咖啡,林昭昭是看著就覺得自己今天晚上睡不著了。
事實證明林昭昭的睡眠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一覺睡到早上10點睡得神清氣爽,換好服走出臥室,發現謝臨睡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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