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包的？”
林昭昭頓了頓：“其實是用我包的換過來的一般等價。”
聖誕節的平安果嘛，無非是每個人包幾個然後拿到辦公室裡面互相換，本來林昭昭都不想包的，但是大家都包了不包又不太好。
然後一堆蘋果橙子放在家裡吃也吃不了。
“嚴謹一點，只在聖誕節屬於一般等價。”林昭昭說道。
“那些書是？”
林昭昭神秘兮兮地說：“你覺得是什麼？”
沈知遠試探著念出了那一摞書的名字：“新課標七年級語文教材全解？”
林昭昭笑出聲來：“好好好，能騙過你就能騙過所有人。”然後林昭昭從側面把“書”翻開，發現其實並不是什麼教輔資料，而是一個偽裝教輔資料的碼盒。
“為了防止重量不對，我每個碼盒裡面還放了一個碼本。“林昭昭頗為得意的說，“也算是一種教輔資料吧，主要是培養家庭特工。”
沈知遠的眉頭跳了跳：“這個黃埔軍校的培訓邏輯是？”
“害，餘藝媽媽的格和我媽很像，就什麼都想知道什麼都想控制，都12歲了肯定都要有自己的小秘的啊，有一個屬於自己的不會被別人看見的屜，一個能上鎖的本子什麼的很重要的。”
“但是這個要是被媽媽看見了也會著解鎖開啟的吧，這種碼防不住家長的。”
林昭昭對此頗有心得：“笨，幹嘛非得放家裡，放學校啊，學校裡面別人打眼一看是教輔資料就不想了，你要是放個碼本或者碼盒討厭的男孩子還是會看你的碼 然後過來翻的，然後老師問起來就說家裡給的，讓自己存零花錢，然後老師打眼一看裡面就幾塊錢零錢也不會多管，你就可以安安心心的藏東西了。”
沈知遠都有點懷疑自己把林昭昭帶過去到底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了。
會把本來就難帶的孩子變得更難帶的吧。
“怎麼了？我的主意不好嗎？這都是我十幾年來的經驗之談，正好一次給餘藝當聖誕禮。”林昭昭說道，“本來我想選跟圍棋相關的東西的，但是想想剛從那麼大的比賽裡面直接逃走，我要是還送關於圍棋的東西豈不是一直在提醒，跟在傷口上撒鹽沒什麼區別”
沈知遠頓了頓：“沒事，好的，繫好安全帶，我們直接走。”
沈知遠算是明白明明有自己這個心理醫生在前面，和餘藝的流也還算順暢，為什麼餘藝非得想見見林昭昭了。
沈知遠特意走的京醫大附近，路過那家麵包店的時候進去買了點東西，林昭昭本來以為他又要拎一個草莓蛋糕出來，結果發現只是幾個熱狗和兩杯咖啡。
“你拿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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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去給買那個草莓蛋糕去做禮了呢。”
“本來是想的，但是太早了還沒出來，直接辦了個充值會員賬戶，到時候把姓名號碼給，讓自己來買吧。”
“嗯？那不是引出來嗎？”
沈知遠似乎很無奈：“這種事堵不如疏，上次我們撞見了跟說不許出來了，沒有用的，們多都有點偏執，一旦認定了什麼事就一定要去做的，總不能真像媽媽說的把鎖在屋子裡面鎖著吧。”
林昭昭想想就覺得害怕：“你不是一直都在大學當老師嗎？怎麼還對青年心理這麼瞭解？”
沈知遠談起這個問題似乎也很無奈：“現在大學生的心理狀態很多和青年一模一樣，完全不是年人的樣子，你用年人的方式去和他們流效果很差，反而用對待問題青年那一套會好得多，以前我們上學的時候，沒有遇見過幾個說有學習問題和生活問題的，也沒有見過和同學關係會差到會想給舍友下農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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