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林昭昭看著花環上面白的小果子，“這是醋栗嗎？”
“我自己編的，不要摘。”
“程總手藝不錯啊，你是我見過編聖誕花環編的最好的人。”林昭昭誇獎道。
“還有別人？”
“沒有，我不過聖誕。”林昭昭重新把花環帶到了頭上，小白果子間點綴著果子，不像是松枝像是某種藤蔓。
程野沒說話。
壁爐裡面的火燒的很旺，林昭昭有點熱想把外套了，但是滿屋子找了一圈沒看到架，一個看起來打扮緻的中年男走上前來，微笑:“外套給我就好。”
林昭昭:“啊，謝謝謝謝，麻煩了……”
“王叔。”程野湊過來，“王姨來了嗎？”
“今天的晚餐不是負責，就沒過來。”
林昭昭湊過去問程野:“上次我過生日我們說要來湖西路上走錯路了沒過來，是不是就折騰了人家一趟。”
程野開玩笑似的說:“嗯，可不是嘛，人家在這兒等了一晚上。”
王叔微笑:“分之事，不算折騰，之前的煙花今天一樣用的上，需要我帶您參觀一下樓上的展館嗎？”
林昭昭：你在說什麼？
程野：“樓上存放了很多展品，油畫工藝品什麼的，湖西莊園這邊平時不住人的，地方又比較大，整個莊園又做了恆溫恆溼，平時就當私人博館和藝品倉庫用。”
林昭昭：“私人博館？那會對外展覽嗎？”、
“之前白寧士在京海的時候，這裡是開放展覽的，後來齊驍先生接手了湖西莊園，他個人不喜歡陌生人過來，於是不再對外開放展覽。”王叔說道，“這一層是古董油畫，大部分年齡都在300年以上了，需要我為您介紹嗎？”
林昭昭搖頭，程野忽然說道：“這兩個我記得之前過來看的時候還沒有來著？”
“這是齊先生在歐洲留學的時候購買的，經鑑定確實是真跡，就留在這裡了。”
博館裡面不止有他們三個，還有兩個穿著西裝的金髮士帶著白手套在拿小刷子刷相框，看見人進來似乎和王叔流了兩句，聽起來像是個法國人。
目看向林昭昭的時候出笑意，然後一人上來親了兩下，然後繼續喝王叔討論了兩句，其中一個人中文說的還行，於是充當了翻譯，容大概是哪幾個可能需要去送到專業的修復中心進行修復。
林昭昭有點尷尬，但這大概是什麼禮儀於是也沒說什麼。
之後的展館包括但不限於做工細的離譜的白瓷娃娃，上的蕾都分明，流溢彩的古董扇古董和古董點翠，聽過的或者沒聽過的名人字畫，一屋子的各種瓷瓶和據說不算值錢的現代工藝大師們的作品。
每個房間裡基本都有兩個或者三個外國人，看見林昭昭的時候都過來行親吻禮，無論男，林昭昭已經麻木了：“怎麼聖誕節還請人過來保養啊。”
“最近正好請了團隊在做集中保養和修復，本來預計應該是年底修復和保養出來的，但是20號齊先生忽然說要把湖西莊園收拾出來聖誕節待客用，於是工期可能有點趕，您海涵，今天下午之前修復工作基本可以完。”
林昭昭：“其實我是想說，不是說外國人很鬆弛從來不加班的嗎？這相當於春節讓人加班吧”
程野了下：“我發現你對國外有點濾鏡啊，資本主義國家，那是真正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地方，你怎麼會覺得那邊的人就會有錢不賺啊，在國你有錢還得考慮人考慮權力考慮社會影響，在國外你有錢真的就說了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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