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兩個東西的包裝都差不多,都是那種一看就是商務風的包裝,甚至看起來出自同一張包裝紙。林昭昭在手裡掂了掂,一個輕一個重,好像還判斷不出來什麼。
在沉默了2秒後,果斷把禮湊到鼻子前面,一個散發著淡淡的鳶尾香氣,另一個是皮革調香氣。
“這個是你的,這個是齊驍的。”
程野:“……你往禮上撒香水了?”
齊驍:“沒有啊。”
“那這是怎麼聞出來的?”
林昭昭:“每個人上的味道不一樣啊,之前上學的時候,我和別人的校服放一起,靠聞就能分出來誰是誰的。”
“……”
“我能拆禮了嗎?所以我說對了?”
“拆吧拆吧,因為不讓你拆。”
林昭昭先把齊驍那個重的拆了,開啟被裡面的那個冠子差點兒閃瞎了眼睛。
“這這這是純金?”
齊驍:“沒有,沒有,本來我想讓他做純金的,那個工匠師傅說花鑲嵌用純金太了,鍍金,銀鍍金,配你新買的那套服。”
“真的是花鑲嵌啊,所以寶石也是真寶石?”
“嗯,但點翠不是翠鳥,應該是鵝還是鸚鵡,不是老貨,找師傅弄的。”
林昭昭:“我已經在想我得畫一個什麼樣的妝才配得上這套頭面了,幸好系統……我買的那套漢服比較華麗。”
“我的呢?我的呢拆我的,拆我的。”程野一邊說一邊拆自己手裡的包裝。
林昭昭:“我先提前宣告我的禮沒有很貴。”
程野禮是一把象牙扇子,通白,毫看不出什麼泛舊的痕跡。
“這是象牙?這玩意兒不違法嗎?”
“看下面的拍賣證書啊,齊驍這不是老貨我的是啊,乾隆年間的東西,上次拍那個裝佛手柑的花瓶的時候,一起拍回來的。”
齊驍撇了撇,沒說話,低頭安心拆自己的盒子,他又不能說其實本來也想送老貨的,但白士不許他隨便送古董給人。
“謝謝——我都不敢它。”
“象牙的一般不壞。”
齊驍看著那個紅白灰綠相間的帽子。:“帽子?你自己織的?”
林昭昭:“是啊,是不是很聖誕?其實本來我是想織的,但是時間不太夠了,早知道你們準備這麼貴的禮我就織了。”
程野:“哈哈哈,我的款式上面有小羊你的沒有。”
林昭昭是真的有點心虛,好像送的多有點輕了。
”?面裡看看要不要你“:句一了醒提住忍沒昭昭林,戴上頭往要接直人某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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