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這麼個況。”周予安大概把況說了一下，雖然主要面對的是兩個警察，餘還是沒忍住坐在旁邊的林昭昭上瞥了一眼。
“好好，那辛苦了。”
“沒什麼。”周予安緩緩把目收了回去，“那之後還有其他的事再來找我。”說罷就轉離開了，這裡的醫生遠沒有電視劇裡演的那麼幹淨利落，穿著一塵不染的白大褂在急診室裡面健步如飛。
事實上，也不過是梁知行這麼一個患者，周元的白大褂下襬和袖口上就全是各種和的混合了。
而他們能在急症室的集也不過是“通知家屬”時候的一瞥而已。
林昭昭繳費回來的時候腦子還是的，一會兒覺得不可思議，梁老師就這麼過世了？明明前幾天還好好的，怎麼會這麼突然呢？然後又想起謝臨那還不知道撞什麼樣子了，這件事我怎麼跟他說呢？進而又聯想到，怎麼莫名其妙就會被撞呢？他們兩個開車出來幹什麼？怎麼就被撞了呢？
系統：你別胡思想了，還是一件一件來吧。
林昭昭思緒收回來了一點，茫然地看著眼前的警察。
警察也很無奈地看著：“姑娘，我說咱們什麼有時候有時間，去警局稍微協調一下這個，賠償問題。”
“他們還在警局嗎？都撞死人了，不用坐牢嗎？”林昭昭口而出。
警察：“這個坐牢是肯定要做的，刑事這邊咱說刑事的事，咱們現在討論這個醫藥費的問題嗎？還有這個補償金，如果咱們私下裡兩邊能商量好，能不去民庭打司就不去，你，你是這兩位哪位的家屬？”
林昭昭：“其實哪位都不是。”
警察頓了頓：“他們沒有直系親屬在京海了嗎？”
林昭昭：“都死掉了，要不等做手那位手出來了自己去商量吧。”
“也可以也可以，就是對方撞了人也沒跑對吧，人家也直接跟我們警察過來了，也有這個說賠償的意願吧，咱們好好商量，人也沒了，就節哀順變吧。”
“我知道我知道。”其實林昭昭本來沒什麼覺的，但警察那句“節哀順變”一出來的時候，林昭昭的眼淚忽然就止不住了,但在意識到一共醫院裡現在就自己一個人,哭也沒什麼用之後，又迅速把眼淚抹掉，“謝謝謝謝。”
警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警察剛一走，一個護士拎著一個袋子走過來：“林昭昭？”
“是我，你是？”林昭昭愣住。
“周主任讓我送過來的，說你穿這個在醫院肯定不方便，都是我剛剛網上下單到的，也不知道合不合適？”
裡面就是些普通的冬裝，林昭昭穿著那禮服在這邊走來走去確實很冷，而且很怪異:“多錢？我轉給你吧。”
“沒事兒，沒事兒，你先去換吧，周主任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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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昭剛換服出來，就覺手裡先是梁老師的手機一直響，林昭昭沒敢接，接著，梁老師的手機不響了，換謝臨的手機一直響了。
林昭昭猶豫了片刻，終於接了起來，下定決心，如果是工作上的事就說自己不知道。
對面是個很年輕的男聲:“師兄，你和老師到哪兒了？我剛剛打梁老師電話沒接呢。”
林昭昭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是該先說你師兄在手室，還是應該先說梁老師沒了。
“師兄，師兄？沒聲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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