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微微眯起眼睛，似乎笑意不改，但聲音中卻多了幾分難以察覺的冷意:“周涵跟你說什麼了？”
“聊了點歷史，連當今時政都完全沒了聊，更別說關於你和周明江的那些事兒了，敢聊，難道我敢聽嗎？”林昭昭頭有點痛，靠在汽車的後座上:“都在我上安微型攝像頭了，說了難道我就信了？”
程野笑著把人攬到自己上:“靠著那邊兒不舒服。”
這麼半躺著確實舒服一點。
林昭昭閉著眼睛問道:“周涵和周浩是親姐弟嗎？我看著不像啊。”
程野:“同父異母，周涵的媽是早年周明江還沒發家的時候，在洪州那邊娶的，那時候洪州那邊兒生育觀念很重，周明江高中肄業，早早回來訂婚生孩子，彼時還算是贅，因為方是當地的一個小老闆的兒，升中韓的時候，周明江好像還不滿20呢，都是到了年紀才上的戶口領的證。”
“後來呢，周浩是私生子啊？”
“想什麼呢？周明江的原配後來病死了，正好趕上週明江要在洪州做大做強的那段時間，他自然離不開姚鑫的幫忙，姚鑫在洪州任上，於是周明江又娶了姚鑫的姐姐姚淼，生了周浩。”
林昭昭眯起眼睛:“正好病逝了？”
程野用手臂撐著下看向窗外:“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反正無論當年是不是正好現在都是正好了。”
林昭昭覺背後一陣寒涼:“那周涵……還可憐的。”
程野沒忍住，差點兒笑出來:“你還可憐上了，周明江涉黑那麼多年，你當週涵沒參與嗎？周涵可是早早就在他父親邊當助手了，一個洪州小老闆的外孫，外公早就幫不上忙了，後媽是當年洪州地頭蛇姚鑫的親姐姐，這麼多年手上的實權不比他弟弟，你不會以為是姚淼心善吧？”
“誰說不可能是因為他弟是個傻x呢？”
“哦，那倒也有可能。”被這個話堵了一下，畢竟周浩看起來真的不怎麼聰明的樣子，“但是周明江的老東西說著什麼兒子兒都一樣，實際上骨子裡還是天天重男輕，想著留個兒，不然你當他為什麼周浩養廢了去年50多了還拼兒子吶。”
“周明江在外面又生個孩子，姚淼不管嗎？”
“姚淼前兩年死了啊。”程野從車子前面翻出來了一盒薄荷糖，餵給了林昭昭一個，“那個人也很厲害，上面有人說，但凡姚淼還活著，姚鑫現在好歹能保一條命，全而退，口口的，怎麼周明江這麼好命。”
林昭昭眼睛都沒睜:“是嗎？我怎麼覺得周家的人都這麼倒黴呀？這男人克妻克，的沾上他倒八輩子黴。”
這話肯定說的不是姚淼，畢竟林昭昭又不認識姚淼，程野:“所以果然周涵還是跟你說了什麼吧？”
“嗯，說了。”林昭昭哼哼道。
“我就知道，你不應該是跟我一夥兒的嗎？你居然還信的話。”程野不滿道。
“誰跟你一夥兒的？我源的票都賣了。”
程野氣的在背上拍了一下:“誰帶你賺錢的？周明江的賭資一會兒全是你的，錢還沒到手呢，就知道翻臉不認人了。”
林昭昭不服氣的說:“哪有？是你說我今天怎麼開心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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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周涵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林昭昭盯著車上的星空頂:“說你和他爸周明江本質上是一類人。”
程野毫不猶豫的反駁:“放屁，拿我和周明江比本質上就是在給爸臉上金呢，我又沒搞出一堆私生子來。”
林昭昭:“誰說你們在這方面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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