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沉浸式景喜劇看得林昭昭意猶未盡，沈知遠又發了一張最近刷屏的各種展覽清單:“這些都是最近過年期間在沙坪開的展，你要有興趣的，我們可以去看看。”
“你平時也喜歡看展？”
沈知遠想了想:“一般是喜歡的，人特別多就算了，看展總比逛街吃吃喝喝好一點兒。”
“那確實。”林昭昭表示認可，“我大學教現代藝史的老師，就經常推薦全國各地的展覽給我們，可惜學生黨經費不足，大部分都沒法去，也只有京海本地的能逛一逛。”
“回京海我們也可以約著一起。”
林昭昭欣然應允。
到晚上回到家的時候，保潔已經把家裡收拾完了，柳茹又不好怪自己的繼子不肯收拾東西請阿姨，只能頗為尷尬的看著家裡:“你別說這專業人員收拾的就是乾淨哈。”
沈知遠:“以後過年也直接請阿姨就好了，幹嘛自己累死累活的。”
柳茹笑著說是。
也是在晚餐的餐桌上，林昭昭又一次見到了沈盛。
和沈盛不算悉，但也是見過的，而且當年自己讀高中，沈盛也是給自己拿過錢的，後來考上京大了，柳茹要在沙坪知名飯店隆昌廣辦升學宴，據林昭昭所知那邊一桌好像就要幾千塊，那一個升學宴辦下來十幾萬是有了，雖然說沈盛也不缺錢，但缺不缺錢和願不願意拿是兩碼事，就算不缺那個錢，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給一個沒有緣關係也不怎麼親近的繼掏十幾萬的。
而且沈盛並不像那位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的個啤酒肚，菸喝酒一個不，好像總是對時政歷史再不濟也是釣魚有自己的想法，總要在飯桌上表達一番。
沈盛型很勻稱，而且大概還有運的習慣，並沒有中年男人常見的發福和禿頂，只不過無論如何也上了年紀了，他懶得天天染頭髮，兩三年前大部分頭髮還是黑的，如今基本已經全部花白了。
長得也不算難看，只能說是平平無奇，如果放到年輕時候的話，說不定約還能看出來是個靚仔，但是也只能在廣大中年男群中獲勝，和沈知遠那種看過一眼，無論男都忘不掉的貌對比，就實在算不上什麼了。
所以林昭昭對沈盛的印象並不壞，沈盛比起見過其他的爹，已經堪稱溫和了。
柳茹忽而提起到:“那對保潔收拾到昭昭那個屋子的時候，收拾出來你那一堆海報，原本就堆在那兒，他們大概當垃圾墊東西了，後來被我看見了，趕搶救下來了一部分，你一會兒看看哪些要留，哪些要丟，或者都留著。”
沈盛抬眼看了一眼柳茹，沉默了半晌:“弄皺了，弄髒了的就丟了，沒弄皺，沒弄髒的就留一留，本來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髒了就髒了吧。”
柳茹在他說話的時候一直在注意觀察著他的眼，再得到那句“髒了就髒了吧。”的時候，似乎帶了點兒欣喜。
“你的東西我哪裡敢丟？”柳茹說道。
沈盛問道:“你預備什麼時候走？”
這種頗為不客氣的語氣自然是對沈知遠說的，他夾了一筷子白斬:“過了十五吧。”
沈盛皺眉:“昭昭能請下這麼多天假嗎？”
林昭昭:“……嗯，應該是不能的，再加上我年假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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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好好商議一下，別趕著人太多的時候走。”
沈知遠:“知道了。”
其實理論上來說沈知遠和沈盛屬於寡婦養兒，無論如何都應該頗為親近的，然而事實上並沒有，兩個人之間反而像是隔了一層什麼似的，跟柳茹和沈知遠之間的那種生疏還不太一樣。
更像是兩個人之間彼此有齟齬，但誰都不想說破了那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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