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安:“那我要走,給我訂機票。”
沈知遠無奈地嘆氣:“你不想走。”
趙瑞安一瞬間覺到了某種恐慌,那種自己被人徹徹底底看了的恐慌。
“姚鑫明裡暗裡的不知道給你開了多後門要放你走了,你別跟我說你太蠢了,沒看出來。”沈知遠嘆氣,“說吧,不然下次來的就是狙擊手了。”
趙瑞安死死地盯著沈知遠,對面卻依然是一副老神猶在的樣子。
“你立過功,早早就把老婆孩子送到國外去了,應該早就想到這一天準備逃跑了,這一天真來了,為什麼不走?”沈知遠頓了頓,看似給對方一點思考的空間,實則立刻接話,不過是讓他有種自己思考得出的結果的錯覺。
“你是替姚鑫頂鍋的,你害怕你跑了,姚鑫報復你的妻兒……”
“沒有兒,只有妻子。”趙瑞安忽然打斷他,“兒前些日子死了。”
“要不是趙婷發病,要不是的病……”
趙瑞安原本只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循規蹈矩的過一生,進制,結婚生子……
趙瑞安知道洪州這個地方複雜,他自詡問心無愧,只要不參與這趟渾水就好了。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崩塌,就是從兒被查出來神經纖維瘤開始。
手、手、手。
高額的醫藥費,醫生建議去國外求醫,不過幾個月就迅速拖垮了普通人的一家。
姚鑫出了橄欖枝,願意承包他兒的醫療費用。
他甚至不需要做什麼,只要對他區的一些事當做沒看見就好了。
到後面……
就不只是治病了。
他當然知道和姚鑫合謀是與虎謀皮,但誰能拒絕已經到手的東西?
後來兒終究還是病死了,他覺得是上天的報應,正好遇上東窗事發,他被姚鑫推出來擋槍。
沈知遠面無表的看著眼前憤怒和痛苦錯的男人,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兒想笑。
不知道是不是各種反派電影看多了,覺得反派只要是為了自己的兒,自己的妻子,另一個兒,妻子的人設,觀眾就會原諒他了。
兒和妻子一邊承擔著他帶來的風險,明天還得給他充當洗白劑。
哈。
真不如給他講講當年怎麼立的功更打人。
“你過來跟我談沒用。”趙瑞安說,“姚鑫跟我談,或者至姚家人跟我談。”
沈知遠看著他的眼睛,裡面滿是魚死網破的殺意。
“可以,我替你轉達。”沈知遠裝作兒沒看出來他的殺意一樣,臨走時,沈知遠就是無意的說,“對了,其實現在也有狙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