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吉訶德》（下）
可惜姚鑫打定了主意，怕死的很，狙擊手開槍，談不下來，那就殺。
趙瑞安大喊:“你當我不知道你的那些事兒嗎？殺了我，你猜猜我的郵件會發給誰。”
姚鑫雖然自詡應該沒留下什麼把柄，在趙瑞安那兒，但壞事做多了自己都數不過來了，姚鑫停了狙擊手，還是要談。
但是自己不可能去的，他不是要姓姚的嗎？自己姐姐去。
姚淼嗤笑一聲，真過去了，然後就被趙瑞安中肩膀，好在反應快，直接從樓梯滾了下去，好歹保下一條命，趙瑞安見事不，飲彈自盡。
姚鑫面對自己的姐姐，第一句去問:“你拿到趙瑞安的所謂的證據了嗎？”
姚淼用沒傷的那隻手一掌扇了過去:“廢，他有個屁的證據，唬你你上樓殺人呢。”
姚鑫立刻展開笑容，然後轉瞬即逝，眼淚就掉了下來，說“姐——你住啊——”
可惜這件事太複雜，沒法將報道，不然姚鑫橫豎要拿這件事炒作一番。
嘖，可惜了，沈知遠有點冷漠的想。
沈知遠聽得麻木，只要完任務就完了。
這樣的日子又什麼時候是個頭呢？
躺在帶著小蒼蘭香味的床單上，沈知遠想，其實他想救趙瑞安一命的，送他去國外，或者讓他拿錢走人。
在聽說他兒死了之後，沈知遠就清晰的明白，那個男人活不了，不是理意義上的活不了，是心理意義上的。
他能清晰的覺到，那種腐朽的衰頹的氣息由而外的在那個男人上散發出來。
他最後能做的就是告訴他，他走不出這裡了，想做什麼快點做。
趙瑞安聽懂了。
想放過趙瑞安的自己又是什麼好人呢？他持槍流竄，估計被抓到原地槍斃，最終暗示了趙瑞安的他，又算是做了好事兒還是壞事兒呢？
他什麼都不是，不過是沈盛手裡的一把刀而已，話又說回來，沈盛又何嘗不是別人手裡的一把刀呢？
除了姚鑫，沒人笑到了最後。
他問過沈盛，還要多久？10年，20年還是更久？他不怕時間長，怕的是這樣的日子無窮無盡。
他害怕沒有終點的旅程，害怕沒有結果的，害怕無窮無盡的折磨。
他已經整整兩天沒睡覺了，每天閉上眼睛，就是趙瑞安那個絕的眼神。
頭腦痛的快炸了，一陣一陣的犯惡心和心慌，他幾乎能清晰的聽見自己的每一聲心跳，那盞老舊的燈的頻閃，樓下樹葉的沙沙聲，所有的好像都放的無限大，一點點刺激都會擊碎他脆弱的神經。
沈知遠幾乎是蜷在床單上，試著跟自己的談判。藥沒有用的，他見過無數個患者的軀化，也明明確確的出現在了自己上。
更悲哀的是，正因為他知道治療的方法，醫者不自醫，這種治療對於他來說反而沒有什麼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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