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著巨大的年桔的沈知遠一隻腳邁進房間裡面,就聽見林昭昭的暴論,嚇得又差點把腳回去。
林昭昭:他沒聽見吧?他沒聽見吧?他沒聽見吧。
系統:他聽見了,他好度還漲了10。
林昭昭他心瘋狂尖,甚至沒有聽見沈知遠要來幫忙的表示,自己一個人抬起大理石的桌子,就給拖到了餐廳的正中間,然後看了一眼旁邊扛著年桔上來,不得不把眼鏡拿下來的沈知遠。
沈知遠飛快的戴上眼鏡,然後默默的豎起了個大拇指:“厲害,我一個人都不行。”
“不要在這裡堵著,還沒車裡還有兩盆蕙蘭,兩盆發財樹。”沈盛皺眉,不太滿意沈知遠把年桔直接堵在門口了,“這個放屋裡去”。
林昭昭被誇的直接飄飄然了,大手一揮:“你們下去吧,這東西我來弄。”
“厲害,那屋子裡這一段兒就靠你了。”
這邊沒有看春晚的習慣,但是柳茹有,就像這邊兒也沒有吃餃子的說法,但是柳茹和林昭昭有,所以還是做了一盤餃子,柳茹甚至據老家的習俗依然往餃子裡包了幣。
可惜最後幣被沈盛吃出來了,柳茹笑道:“沒關係,你有錢就是我們大家有錢了。”
沈盛談不上喜歡吃餃子,不過是為了討個彩頭,吃兩個嚐嚐,結果就吃出來了。
林昭昭嚴重懷疑那個帶錢的餃子是柳茹做了標記的,專門為了哄他開心。
那兩位兒沒看多久的春晚,就去睡覺了,因為凌晨3點多就要起來開車去搶頭香,林昭昭可以3點不睡,但不能3點起,表示如果3點自己睡了就不去了,如果3點自己沒睡就可以跟著一起去。
柳茹被拉下去打麻將湊手了,於是就在客廳看那個越來越沒有意思的春晚,林昭昭編輯拜年簡訊準備明早群發。
然後忽然就看見一個電話打了進來,程野。
林昭昭:“程總怎麼啦?
“新年快樂。”
林昭昭看了一眼時間,十點五十,也沒有卡著12點:“你們流行除夕夜的時候拜年嗎?”
“也沒有,不拜年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對面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語氣,林昭昭卻敏銳的聽出來了一點兒不對。
“你在外面嗎?”
“是啊。”程野靠在車上,“京海又下雪了。”
事實上雪下的還大的,街上基本沒有什麼人,京海今年依然止燃放煙花竹,但也有些父母帶著小孩兒出來著放,除此之外就沒什麼人了,畢竟還沒到12點。
林昭昭:“你吃年夜飯了嗎?”
“沒有。”程野道,“桌子被我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