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繫著安全帶的手停了一下,隨即道:“不要有心理力,誰會嫌錢燙手呢?”
林昭昭有點兒執拗的問:“所以不能捐嗎,其實我倒無所謂捐到哪兒的,主要是餘藝家裡不是正在你們基金會的資助嗎,既然錢是從他們家拿出來的,就直接捐給你們基金會好了。”
周予安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一點兒,手了林昭昭的腦袋:“蔣採和也明白這些事的,知道我們沒收,不一定會激我們,反而有可能疑神疑鬼的。”
林昭昭忽然笑了。
當然明白,說到底國是個人社會,又何止是國呢人類世界說到底不也是社會關係的總和嘛。
也明白這種事只要太明天還升起,就永遠不會消失。
如果不是他們從中引薦,蔣採和連把餘藝送進正常公立中學的門路都沒有,餘藝也許就只能去讀特殊學校了。
方伯伯也不是個閒人救世主,一天幫完這個幫這個,他也早就不缺錢了,有周予安引薦,才肯多花點心思。
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是呀,誰會嫌錢燙手呢?
但是……
“萬鍾則不辯禮義而之,萬鍾於我何加焉?(優厚的俸祿如果不辨別是否合乎禮義就接它,那麼這優厚的俸祿對我有什麼益呢?)”林昭昭有時候覺先賢的話也許真的有種平復人心的力量,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覺人都輕鬆了很多,
“為宮室之(為了華麗的住宅)——”林昭昭把兩摞信封放到車子上,
“妻妾之奉(為了妻妾的侍奉)——”反而帶了點兒舒展的笑意看著周予安。
“所識窮乏者得我與?(還是為了讓所認識的窮困的人們激我呢?)”
清晰地看見周予安的瞳孔震了震。
系統:宿主,你的白月值增長了足足15點!
車在一瞬間靜的呼吸可聞。
“咳。”周予安輕咳一聲,“我知道了,這筆錢我會用你的名義捐到基金會的,到時候給你郵捐贈證書。”
林昭昭:“不是我的名義,是我們的名義。”
系統又響起一陣好度增加的音樂聲。
“我先送你吧,你要回去嗎?”
林昭昭看了一眼手機:“時間還早,而且這邊兒正好還有一個朋友,我還要過去看看他。”
原本林昭昭以為從放假出來估計就得晚上9點多了呢,估計謝臨那邊兒是去不了了,沒想到出來的時候才8點,謝臨平時比較忙,前兩天發訊息說白天基本都不在家,正好家也在附近,省的跑一趟。
“難怪我後備箱裡還有東西沒送出去,去看謝臨?”
“啊,你知道他家住這邊兒?”
chapter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