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向下的自由
林昭昭無奈的嘆氣,故作高深的說:“沒辦法,男人賺錢就是容易。”
林昭昭二話不說把這個人拉黑了,程野:“你加他幹什麼?”
“我媽的一個麻友的兒子,據說一年賺幾百萬,讓我跟他去取取經,怎麼實現財富自由?”
“哦,那你學到什麼了?”
“我學到什麼了?我什麼都沒學到。”林昭昭沒好氣的說,“向下的自由又不是自由。”
“這兩年好像很鼓吹這種東西吧。”程野敲著沙發,“什麼?我的是我自己的生產資料之類的。”
林昭昭:“馬克思要聽說這種話,能氣的棺材板兒都掀了,馬克思主對生產的定義是指人類過勞改造自然、創造質資料以滿足自需求的過程。再生產的定義是生產過程的重複和更新,人利用自己的,這個生產過程是絕對不能重複和更新的,你的只會一天天壞下去,一天天衰老,所以這種生產過程是不備再生產的,也沒有擴大再生產的能力——哦,你這麼幹,然後拉著你的孩子也這麼幹這種不算。”
“是嗎,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幹這一行賺的多,其實本質上就是對於你純粹消費獲得利益給你的補償了。”
林昭昭愣了一下:“那其實也算吧。”
程野:“那你覺得加班這個行為可恥嗎?”
“強迫的當然可恥。”
“我覺得加班這個行為某種意義上來說不是消費個人獲得利益嗎?”程野說道,“好吧,就算你認為加班不算是對個人的消費,或者你覺得那些危險作業的人員可恥嗎?對於他們來說那個不算是消費個人安全獲得利益嗎?就同樣是對於個人的消費,只有這一行是可恥的嗎?”
林昭昭頓了頓:“我覺得達不到可恥的地步,因為很多人他不一定是自願的,有可能是被迫的,而且這裡還涉及到一個問題,我說的可不可以持續的問題。”
“但是很多危險工種到了一定年齡之後,也是不可持續的,對也是有害的,換句話再說過來,賺到六七十了,你想賣也可以賣呀,無非看有沒有人肯掏錢而已。”程野立刻說道。
“你在給這種行為辯護嗎?”
“沒有,我直接跟你辯論。”
林昭昭本來就不太擅長辯論這種東西,再說從本質上就討厭跟人起爭執想了半天,一時間竟然沒想到什麼打回去的方式,最後變了:“不對,就是不對,肯定不對。”
“好好好,我也沒否認這種事不對嘛,我只是表示你的理由邏輯上不太充分,很難說究竟是你有一個足夠的理由去支撐你的想法,還是隻是長期以來的道德慣。”程野說道。
“不行,你等我想想啊,我得想想怎麼反駁你。”
這也是林昭昭很討厭辯論,也很討厭吵架的原因,倒不是腦海裡沒東西,而是一到了這種和人家對質的時候,大腦裡就一片空白。
每次吵架滿腦子的東西全變了眼淚,事後回到家裡面覆盤吵架細節,又恨自己當時為什麼笨拙舌的氣個半死。
林昭昭:“你等著啊,你先別說,你讓我想想。”
程野強忍著笑意:“好吧,你想想。”
系統:……你要不求助一下外援呢?
林昭昭:對哦,但是肯定會被罵的。
系統翻了個白眼:被罵兩句和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覆盤今天到底應該怎麼打,哪個更讓你難?
chapter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