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爭吵從飛機上到了飛機下,系統那邊好度和白月值上上下下的跳個不停。
下飛機林昭昭立刻關掉飛航模式,開始搜資料,然後謝臨的對話方塊跳個不停。
他不怎麼喜歡語音,於是基本都是打字,林昭昭被大段大段的小作文一樣的文字驚到了。
最後一句話是:你還需要嗎?傳送時間40分鐘以前。
林昭昭:需要需要,我剛下飛機。
謝臨:……從西藏回來了?
林昭昭:回來了,你沒收到我從珠峰大本營給你寄的明信片嗎?
謝臨:沒有。
林昭昭:有沒有現在都不要了,現在最要的是幫我搞贏這場辯論,快,deepseek,幫幫我。
“你到底是在跟誰辯論啊?”謝臨螢幕都能覺到林昭昭的急切,“實在不行,你有耳機嗎?方便語音嗎?”
林昭昭:“等等啊,我把我們的辯論過程拍給你。”
謝臨:……????
然後他就看見麻麻四五個飛機清潔袋的辯論過程,筆跡有兩種,偏向規規矩矩的那個不用想也知道是林昭昭。
另一個筆跡看上去頗為狂放。
到後面幾張原本工整的筆跡也越來越凌了,看得出來林昭昭也急了?
林昭昭:“我不能說,但我們聽,等著,我找到耳機給你打過去。”
謝臨:……可以。
小夏早就在機場等著了,林昭昭和程野上了車也沒結束爭執,甚至下飛機的時候那個空乘謝林昭昭的建議都是聽得心不在焉。
在安靜的車上,基本是謝臨說一句林昭昭說一句,對於到底是誰在和辯論這件事謝臨也沒多問,開玩笑,現在肯定是贏比較重要啊。
“自由在於選擇權而不是選項容,在這個領域下所謂的自由不過是‘被規訓之下的偽自由’,事實上,所謂的向下自由並沒有給主帶來實際的好……林昭昭你說話聲音別抖,你在表述觀點,聲音抖的氣勢全沒了。”
林昭昭忽然熄火,程野頓了頓:“然後呢?你說完了?”
林昭昭:“額,應該沒有。”
然後飛快的給謝臨打字:我哪裡抖了?我這不是正常說話呢,快說。
謝臨:“你聲音抖的聽起來要哭了。”
其實要林昭昭自己表述自己的觀點一般來說會抖的,奈何扔到辯論場上,並且是轉述別人的觀點,不由自主的就有點心虛。
“哦,我應該換個問法,他說完了?”
林昭昭還沒反應過來,就覺一隻手在自己耳朵上了一下,直接走了右耳的藏在頭髮下面的藍牙耳機。
林昭昭還沒出聲來,就看見程野帶著點得意的把耳機帶上了:“hi, throat(你好,深先生(“深”是一個特定的代號,源自國曆史上的“水門事件”,指代向《華盛頓郵報》幕資訊的秘線人代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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