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也不早了,林昭昭不便在那邊兒多待,明天還有別的事要做,遂早早離開了。
這個點兒要坐地鐵回家的話估計都要半夜了,索打了個車,看見那上面幾十塊的打車費林昭昭忍不住心在滴。
系統:宿主,我這邊顯示你有點兒憂心忡忡的。
林昭昭:是啊,可能謝臨那句“魯人不贖人”對我的衝擊實在有點兒大吧。
系統:……你在擔憂這麼高深的東西啊,我以為你在擔憂你和謝臨三觀不太一致以後會導致白月值下降呢。
林昭昭笑了:怎麼可能,我一直都知道我們三觀不太一樣的,他也知道。
系統:……你聽起來完全不擔心啊——
林昭昭:當然了,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人不是很有意思嘛,不一樣的人才能撞出更多有意思的東西嘛,要大家都千篇一律的和我一樣,那得多無聊。
正說著林昭想掏出手機看一看幾點了,忽然顯示你有兩封新郵件。
是《秋實》雜誌社的編輯,告訴的三月份會見刊,還有京海日報的一封訊息,主要是來約稿的,想要一篇寫新年或者元宵節的稿子。
當然了,稿費不會很多。
林昭昭算了算,這兩天在確實也沒什麼事,趁著這兩天趕把稿子搞完,再把連載的小說多寫幾篇存稿,要不等上班兒了之後未必又有心思肯好好做。
而且自己3月份還約了雅思,馬上就是沈知遠的生日,還想自己手工做點兒東西送給人家的。
要不是有“文思泉湧”,估計林昭昭是不太會給自己接這篇約稿的。
但是……
準備見刊了,準備見刊了!
居然真的能登上這個雜誌。
覺依然像在做夢一樣。
果然還是彌爾頓的在天之靈保佑吧。
本來天就晚了,這基本已經是最後一單了,前座的司機看見後座的小姑娘輕輕瘦瘦的在後面一會兒低沉,一會兒笑,也不見看手機,忍不住打了個寒,把油門踩到底。
唉,早知道就不接這個單子了,要不是看見距離遠,錢多……
京海晚上的人已經漸漸多起來了,大抵是回家過年的外鄉人,大多已經歸來,甚至能看見一些路邊的小攤。
這一帶不算什麼新區,不各種蒼蠅館子,街邊的小店依然開著燈,店主夫婦在門口收拾,預備著明天的營業。
京海不愧是打工人的城市,打工人的新年到此為止。
雖然這一晚上想著要早點兒睡,早點兒睡,但是刷著刷著手機忽然就看見了一個大師的通草作品。
不同於大部分通草作品做的花或者是蘭花,那是一盆白相間的夾竹桃。
很有那麼一幅作品,明明用最豔麗的就做出了最淡的覺,林昭昭一眼就喜歡上了。
一向是想到什麼做什麼的典範代表,於是哪管現在幾點了起來就開始拿起以前的通草材料做東西,要不是想著明天要去餘藝家拜訪,能熬通宵。
。尖陣一圈眼黑的裡子鏡著看昭昭林早一天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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