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和沈知遠對視了一眼，不知道為什麼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
眾所周知，笑這件事如果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是尚且可以忍耐的，但要是兩個人對視的話就會變得一點兒都無法忍耐。
特別是沈知遠那張臉，是個人看著就不可能笑不出來的好吧？
林昭昭第一次想用笑的花枝的形容一個男人。
“好了，好了，別笑了，趕上樓去吧，母親今天晚上下午沒時間了。”沈知遠似乎也有人味兒了很多，微微眯起眼睛，說道。
林昭昭咳了一聲，兩個人收斂了一下笑容上去了。
今天蔣採和看起來心很好，覺語調都高了兩個調，而且對待二人非常熱，想也不用想，自然是因為孩子上學的事解決了。
儘管神看起來依然疲憊，蔣採和眼睛裡的興卻是擋不住的:“沈老師，林老師 ，之前去拜訪過方家，就想著去看看你們，沒想到倒是你們先來了，我這個工作也實在是太忙了，想個空都找不到，小藝啊，把那個水果拿出來。”
林昭昭看著茶几上的砂糖橘就眼前一黑，最近不知道吃了多砂糖橘，覺臉都快被吃橘子了。
“實在是勞您費心了。”蔣採和笑眯眯的泡了茶，“我昨天剛收到方校長的訊息，我把心放肚子裡去，我本來想著我說難道是忽然就有名額了嗎？後來看到說你們回京海的訊息，我一琢磨那肯定是你們幫忙說和說和了，方校長那邊才肯鬆口。”
“啊，哈哈哈，沒什麼沒什麼。”林昭昭這話說的實在是有點心虛，與其說他們過去說和了，不如說他們過去收錢了。
“我也不瞞你說，就為了餘藝這個事啊，我都不知道花進去多錢了，我是什麼人都找過了，真的，要不是你們我都放棄了，之前找人，人家張口就要五十萬，我說我們孤兒寡母的哪兒來這麼多錢，這不是明搶麼，然後一打聽，人家都說我五十萬要是真能進去，那都應該燒高香去了，人家從兒園就開始準備參加各種比賽，五十萬？那都不夠他們一年補課費的，就為了進實驗。我那多半是被人騙了。”
蔣採和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我都認命了，真的，我都不想著能讓上實驗了，能勉強上個二中就行，後來又發瘋不去參加比賽，我是真沒辦法了，他們都說，那個特殊學校，進去了家長就等著抱孫子吧，小藝才這麼大，又有病，我真是不甘心”
沈知遠溫的推過紙巾遞上去:“確實很不容易了。”
似乎終於找到人傾訴一下，蔣採和又開始抱怨自己的工作忙，現在社會人心不古，世態炎涼，自己一個當老師的，還能讓孩子上不上學……
林昭昭腦袋放空的聽著，看了一眼旁邊的餘藝，臉上興的表已然消失了更多的剩下的是茫然，似乎聽不太懂母親到底在說什麼，如果說一開始是茫然，後來竟然有了一不耐煩的意思。
顯然是這種滔滔不絕又勾出一點兒不好的回憶了。
林昭昭立刻起:“來，餘藝，看姐姐給你買了什麼好東西，都是以後你上初中能用到的書和文。”
餘藝似乎終於有了點兒興趣，拉著林昭昭的手就要往屋子裡面走。
“上門親自拜謝一下的，結果工作也實在是忙……”
林昭昭猶豫了一下，正對上沈知遠的眼神，錯的瞬間，林昭昭看見沈知遠在背後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遂鬆了一口氣，跟著小孩兒就進了房間裡面。
然後餘藝捧出來了一捧用衛生紙做的玫瑰花。
“這是你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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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藝點頭:“送給你。”
“哇哦，你手藝真棒，這上面的是用什麼粘的？”
“我媽媽的眼影。”餘藝指了指那盤已經被扣的快要看不出原型的眼影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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