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對此很淡定。
“那不是很正常，也許他接了周涵的委託吧，他是個律師，難道還要挑客戶嗎？”
“你知道君怡是源的……”
“合作伙伴。”林昭昭開口打斷道，“但那又怎樣？難道他只能接源的案子，不能接別人的案子了？”
看見程野嚴肅起來的神，林昭昭語氣又了:“你這麼在意這個幹嘛？之前不都說了姚鑫的案子是上面要辦他，姚鑫都進去了，周明江自然也逃不掉，他是個律師，我國的司法制下律師我沒那麼大作用，這又不是什麼偵探劇，在法庭上出示個關鍵證據，然後就能把死刑變無罪釋放了，他幫不幫，又有什麼要？”
林昭昭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有點慌，主要是這事兒他也是第一次聽說，按對謝臨的瞭解，這事兒實在是有點出乎意料之外，所以基本今天都是臨場反應。
程野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那個所謂的開儀式在宏遠旗下的一個酒店，說是酒店其實更偏向私人會所質，人不算多，大部分大概都是宏遠的自己人，據程野的說法，估計這隨便一個服務員都是宏遠的員工。
林昭昭了下:“所以整個場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不是自己人咯。”
“要用對立統一的思想來看問題，誰說我們不是呢？”程野說道。
這種場合並沒有林昭昭想象中的那種香檳麗影觥籌錯，或者說正相反，大概大部分的賓客其實都是宏遠的員工或者高管，年紀都不小了，周明江老家洪州那邊兒重男輕嚴重的，周明江本人又喜歡用家裡人，所以基本場地裡都是一堆中年男人。
個子不高，肚子大，頭髮不多，架子很大，因著周明江本人無法出席這次開儀式，但這個又是還沒進去之前就已經約好了的，於是由周涵來主持。
開儀式還沒開始，就已經能覺到廠子裡煙霧繚繞了，用某種化的眼神盯著廠子裡面作為服務員的年輕姑娘們，大老遠林昭昭就能覺到一陣不適。
林昭昭掃了一眼:“周浩呢？”
程野帶著半調侃的語氣:“怎麼上來就找他呀？有我還不夠？”
林昭昭白了他一眼:“確認一下目標方位，能躲就躲。”
程野:“他今天大機率沒來。”
林昭昭嗅出一謀的味道:“怎麼爭奪家產落敗了？”
“他本來就跟他姐沒法比，前兩年媽媽還在的時候，尚且能爭上一爭，他媽沒了，他那個腦子還能爭得過周涵麼。”程野冷笑了一聲，“不過是靠著他那位舅舅和周明江喜歡兒子，還能上躥下跳一陣子，他舅舅和周明江沒了，他算個屁……”
林昭昭猛的扯了一下他的袖子，示意周涵過來了。
周涵看起來神一點也不見憔悴，其實按照現在外面的風聲，都說爸進去了，下一個就是，畢竟周涵跟在爸邊這麼多年，不可能一點兒髒事兒都沒手。
反而是那個不學無的弟弟，這兩年才手公司管理，未必知道之前的那麼多事兒，反而可能躲過了一劫。
要這麼仔細想過來，周明江這兩年才讓周浩手公司的事務，基本不是深層事務，到底是是覺得這個小兒子沒能力，還是想無論如何保住一個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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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就是人家周家自己的事了，您找找這些純屬猜測，有沒有過度揣也不一定。
周涵今天化了淡妝，皮看起來白了一點，但也依然算不上是一個人——特別是在旁邊兒風萬種的大概是秘書一樣的角的映襯下。
見程野來了，周涵帶著旁邊的秘書立刻熱的迎了上來:“稀客稀客，沒想到程總真能賞這個面子，實在是意料之外，之前不見程總信這些，之前程總派人送來了一座玉佛，才知道程總對這些也興趣。要知道程總真的肯來，無論如何也要派車去接的。”
這話的姿態已經放的很低了，頗有一能屈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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