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周予安選這個餐廳的初衷是因為離得近還是因為別人推薦，這家餐廳確實味道不錯。
尤其是這裡的筍，林昭昭吃到都不好意思吃了，覺那一大盤在自己眼前多半都是自己吃的，下次筍再轉過來的時候，林昭昭看著原本空了大半的盤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上了一盤新的筍，頓了頓，看見旁邊周予安比了個“ok”的手勢。
林昭昭的心頓時舒展了很多。
酒過三巡，基本人都已經說話有點口無遮攔起來，李俊不進去話，索帶著耳機，低頭從揹包裡面拿出手機來看，他去外面服務員收盤子，林昭昭瞥了一眼。
純英文的文獻，不像是那種電子版，應該是pdf的影印版，屬於林昭昭看著都覺得頭要炸了的文獻。
大概也是趕巧，他剛翻到第一頁，林昭昭本人對醫學毫無興趣，但最近學雅思學魔怔了，看見什麼都想下意識的翻譯一下。
研究……神經模型……目標記憶……創傷後應激障礙患者？
題目都讀不下來嗎？
林昭昭反而起了好勝心，看不懂容題目總得看得懂吧，英語這麼差的嗎，然後開啟翻譯，把那個題目打進去了。
“exploratory study on neural circuit odution for targeted ution post-trauatic stress disorder patients”（創傷後應激障礙患者中靶向記憶調控的神經環路調變探索研究）
林昭昭:……吃飯的時候為什麼要這麼為難自己。
李俊回來看林昭昭嘟嘟囔囔的，笑道:“學姐對這個興趣？”
林昭昭頭都快搖飛了:“我只是最近剛考完雅思看見什麼東西都想翻譯一下，要這東西是涉的之類的，我道歉——不過我也看不懂，就是了。”
“不是啦，這是很久以前的一篇文章了，還是個國學者的。”李俊點了點那個第一作者的名字:wuxia
林昭昭:這人的名字真有意思，居然武俠，估計父母是看武俠小說那一代長起來的吧。
林昭昭不想跟他討論這篇文章的容，覺得自己看不懂就算了，李俊就算給講了，也不一定聽得懂，趕打個哈哈岔開的話題:“哈哈哈這是你們組織研究的方向啊。”
李俊想了想:“應該不算，林教授好像有點想弄這個方向，然後那天那幾個編輯也興趣的，還有另外兩個代表也很興趣，本來以為都定下來了，但是周老師好像不是很興趣，我對這方面不是很瞭解，就想找點文獻看看。”
“哦哦哦，那怎麼不直接找電子版，看影印版不累麼，你們老師不給你們報銷下文章的錢啊。”林昭昭半開玩笑的說。
比起影印版直接掃描紙質檔案，電子版顯然要更清晰，也更好看，特別是林昭昭也是看過專業書的，要用影印版的大部分都是有些年頭的文章或者專著，油墨時間久了，本來就不是很清晰，要是再來一個印的歪歪扭扭的，那可真是看的頭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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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這都是10多年前的文章了，找不到電子版的。”
“啊？”林昭昭吸了口氣，“我還以為理工科的文章要更有時效呢，就比如10年前的東西就很容易過時了之類的。”
李俊搖搖頭:“沒有，大部分的東西時效還是很強的，但是這個方向在吳教授死後，已經停滯了很多年了。”
“將近10年沒有發展嗎？這麼依賴個人嗎？”林昭昭之前還不太信什麼一個教授死了讓一個領域停滯了多年，畢竟文科裡面這種況很。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也有人私下裡在研究吧，反正最近這些年沒有文章發出來，那大機率就是還沒有果——周老師拒絕也用的是這個理由，這個方向沒什麼意義。”李俊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說了出來，“但是我個人覺得這個方向其實有意思的，特別是吳教授之後還有很多關於利用微創立定向手對大鼠進行記憶干預的容，我覺得尤其是在現在的ai時代，的很多觀點對人機協同，腦機協同之類的東西，有很重要的意義。”
“哦。”林昭昭裝作聽懂了，實則基本沒聽懂，是聽見那個手、記憶干預，林昭昭就想起歷史上那個臭名昭著的前額葉切斷了。
對，就是《飛躍瘋人院》最後主角被強行做的那個手，過切斷大腦前額葉皮層與其他腦區的神經連線，以“治療”神分裂症、躁狂症等當時難以控制的神疾病。當時在課堂上被心理學的老師拿來當反例講的。
想到最後的電影結局，林昭昭下意識的覺得有點堵，正好茶喝多了，出去上個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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