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習慣的拍著他的背,似乎是個哄小孩睡覺的姿勢:“嗯嗯,你想去哪?”
“……去哪兒都好……去哪兒都好……去蛋糕盒裡……”
林昭昭以為自己聽錯了:“去哪兒?”
“蛋糕盒……”
哈?
林昭昭先是愣了一下,隨機瞭然,立刻反應過來蛋糕盒是什麼了。
大概是小時候過生日,兩個人發瘋鑽進蛋糕盒裡面,還被大人拍下來的時候吧。
要是在平時,兩個人鑽進蛋糕盒裡又狠狠的摔了一下肯定是要被劈頭蓋臉的罵一頓的,但那天大概是因為生日,所以家長也沒有過多指責。
當然那個蛋糕盒也許代表了很多東西,可能是無論做什麼都不會被罵的日子,可能是無憂無慮的年,可能是尚且還彼此和諧的家庭氛圍,可能是不摻加這一點奇怪的東西,坦坦誠誠的鄰里關係。
總之那個蛋糕盒裡面大概是林昭昭曾經短暫的有過,但很快就沒有,並且早就不再期待了的東西。
世界不是蛋糕盒裡的泡泡。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認識到這件事兒其實都會讓人更輕鬆,而且更幸福,但對於有一部分來說,你很難說認識到這件事是讓他們更輕鬆了,還是更沉重了,更快樂了,還是更孤獨了?
如果有人活著就是為了那些理想主義和紅泡泡,那些外人看起來矯造作的好泡沫如果就是支撐著“活著”的理由呢。
每個人的年多都有些阿貝貝,這個倒也正常,但是一想到這麼大隻的周予安,最後最想回到的地方居然是個蛋糕盒,林昭昭還是覺得有點兒稽。
“我們鑽不進去了,我們太大了。”林昭昭哄人一樣的說道。
系統:理論上來說,這只是因為蛋糕盒還不夠大,只要你造一個足夠大的蛋糕盒,就像能把大象裝進去的冰箱一樣,就能鑽進去……好吧我閉。
可惜大機率周予安沒聽見,他已經睡著了。
林昭昭剛在猶豫到底是送他回去還是等人來了直接走,就看見一個穿著亮馬甲騎電車的人繞著車轉了一圈,然後猶豫了一下,敲了敲車窗。
“你好,是你們的代駕嗎?”
林昭昭趕降下車窗,把周予安放平:“是的是的。”
“5啊?”
“啊?”林昭昭沒聽明白。
系統:在問你車,是。
林昭昭:“哦哦哦是的。”
代駕咬咬牙:“哦,行吧,那個,後備箱開一下。”
林昭昭從周予安的口袋裡面出鑰匙:“我也不知道怎麼開,你自己看吧,我走了……”
“等等等等。”那個代駕趕攔住,“姑娘,你們不是一起的嗎?”
林昭昭:“……呃,不是啊,我家住這附近,你送回去就行,地址應該app上都有吧……”
”來機司老個找再們你了消取格合把我子單個一下再們你行不在實看你不要……嗎事急有你,你……誰找道知不都,的了蹭了颳也我上路要,的貴還車這看你,啊全安不也然不要?說再了家回送人把起一我跟歹好著跟你不要,啊誰問我兒事點有上路,了去過醉都他,這,我,娘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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