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放下,不然等下進水了我不保修。”程野毫不客氣的說道。
“不是我問問齊驍來不來……”
“他不來。”程野毫不客氣的說,“他最近備賽,吃的都是營養師配比。”
林昭昭想起來了。
最近開春了之後,好像是有個什麼什麼杯的方程式賽車比賽,沒到太專業所以白寧士也不制止,畢竟他就這麼點好,齊驍想真去當專業賽車手已經被阻止一次了,在瑣事上白寧也不願意擰著來。
要是以前齊驍都直接請幾個月的假備賽了,升為英博的齊總之後消失一個月不太好,不得不每天著鼻子來上班,下班人就直接消失了,更別說週末了。
林昭昭找到什麼好吃的邀請齊驍一起來好像已經習慣了,完全忘了這碼事:“哦哦哦。”然後在自己徹底離開床之前,把手機丟到了床上。
“不許在浴室鬧。”林昭昭義正言辭的說,“最近公司在做一個線下的活,我週末也可能會被回去加班的。”
“嘖,這麼熱工作啊,那老齊走了你還打算繼續在英博幹嘍?”
林昭昭:“這是我的工作又不是……嗯?他要走?去哪兒?”
“平川啊,他沒告訴你?”程野開啟噴頭,溫度剛好的水劈頭蓋臉的從屋頂打下來。
“沒有,他去那兒幹嘛?”
程野很言簡意賅的給了四個字:“繼承家業。”
本來嘛,白寧也很無所謂齊驍到底想不想接手英達,但在英博幹了一段時間,覺得尚且有調教一下的空間,也不是很廢,於是就想著把人帶到邊去教一下了。
這是程野的說法。
“所以他要走了?”
“也不一定,只不過有這麼個事而已。”程野淡定的說,“那可是英達啊,要把英達給我我可以直接乾媽親媽的。”
林昭昭沒忍住笑出聲來,想了想:“不過我覺得齊驍好像更喜歡京海。”想起齊驍去平川那幾天跟自己打電話都在吐槽那個溼冷的氣候。
“白家其實祖業都在南邊,你應該也能看出來老齊口味更像南方人。”程野從架子上拿了瓶洗髮,“我這兒只有男士的,不要就是皂。”
林昭昭:“隨便了,我不介意三合一,衝一下就行,確實,他好像更喜歡清淡點的口味。”
程野:“不要侮辱我,哪個好男人用三合一啊——白阿姨來京海純粹是因為齊家在京海,算是嫁過來的,齊叔叔——齊恆宇進去之前,白阿姨就已經把京海的產業往平川轉了,不然你以為怎麼齊恆宇倒了白家都沒怎麼傷筋骨,幾年就恢復過來了。”
林昭昭莫名其妙的想到,那大概齊恆宇和白寧貌合神離也不是一兩天了,已經到了連表面夫妻都不太想裝了。
“所以……齊恆宇做那些……其實白阿姨都知道?”
“怎麼說呢,你要說齊恆宇不是人吧,肯定是幹了不是人的事兒的,但是更不是人的事兒都有人幹了,還依然穩坐釣魚臺呢,所以齊恆宇倒了豈是更多的是派系鬥爭的問題。”
林昭昭嘆了口氣,又是這樣。
“就比如周家,這不是一陣大風浪之後,依然穩穩的嘛。”程野的語氣帶了點嘲諷,著林昭昭頭髮上泡沫的手也用了一點點力氣。








